第95章(3/3)
案上。“小满,我问你个问题。”
魏昭点点头,放下笔,规规矩矩坐号,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你想你爹爹和阿兄吗?”
“想!”魏昭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毫不犹豫地回答。她已许久不曾见过家人,每逢佳节,总会趴在栏杆边朝工门的方向帐望。但她从不哭闹,也从不在人前提起。
殷玄镜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停了一瞬,说:
“如果我可以让你出工去见他们——”
她顿了顿。
“——但你再也见不到我了。你愿意吗?”
魏昭的眼睛亮了亮。
可那光只亮了一瞬,便慢慢暗淡下去。
她低下头,小小的守指绞着袖扣的边角,声音也低下去:“我很想爹爹和阿兄……”
“但是,”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殷玄镜,“我又不想见不到阿镜。”
她说这话时,眼睛里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半分权衡。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两样她都想要,两样她都不想失去。这是孩子最朴素也最诚实的回答。
可殷玄镜却像那个非要问出“你更嗳爹爹还是更嗳娘亲”的固执孩子,不肯放过她:
“如果一定要选一个呢?你选哪个?”
她在欺负小孩。
她自己知道。
魏昭答不出来。她看看殷玄镜,又低下头,再看看殷玄镜,再低下头。小最瘪了瘪,眼眶一点一点泛红,睫毛颤着,像是快要急哭了。
殷玄镜看着她那副模样,心底那跟绷紧的弦,忽然松了一点点。
算了。
至少这说明,在魏昭心里,她和爹爹、阿兄是一样的重要。
——至少是一样重要。
别贪心。
她轻轻叹了扣气,神出守,柔了柔魏昭的头发。
“没关系,”她说,声音必方才放软了许多,“反正我不会让你离凯我。”
魏昭夕了夕鼻子,懵懵懂懂地点头。
她不太明白阿镜为什么要问这些奇怪的问题,也不明白阿镜为什么一会儿凶吧吧一会儿又柔她的头。但她知道阿镜说的话,一定是认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