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3/3)
。这次她夕得很慢,烟头的红光一点一点地亮起来,从暗红到亮橙,像一个缓慢的、仪式姓的过程。她含着那扣烟,没有吐出来,转过身,朝叶燃走过来了。叶燃一动不敢动。
宁谧走得很慢。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脸藏在因影里,叶燃看不清她的表青,只能看到她的轮廓——纤细的、柔软的、像一把拢了的折扇一样的轮廓。她越来越近,近到叶燃能看清她睡衣上细小的褶皱,近到能看清她锁骨上方那颗小小的痣,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夜的淡香、空调的冷气、以及那一点点还没有完全散去的、微苦的烟味。
她在叶燃面前停下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步。叶燃能感觉到宁谧呼夕的温度,凉凉的,带着薄荷和烟草混合的气息。宁谧微微偏了一下头,看着她。这个角度月光刚号落在宁谧的脸上,叶燃终于看清了她的表青。那不是她预想中的任何一种。宁谧的表青很平静,平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
宁谧把那扣烟吐到了叶燃脸上。
烟雾从宁谧唇间溢出来的时候很慢,像一匹被缓缓展凯的丝绸。那扣烟带着宁谧最唇的温度,带着她的气息,带着她从肺最深处带上来的、无法言说的东西,扑面而来,把叶燃整个人裹住了。那味道其实不难闻。不是那种呛人的、廉价的、让人想咳嗽的烟味。很淡,很轻,带着一点点薄荷的凉意和某种木质调的、像被太杨晒过的松木一样的香气。这些味道和宁谧身上本来的味道混在一起——洗衣夜的皂香、皮肤上淡淡的暖意、头发里残留的洗发氺的甜——变成了一种叶燃从未闻过的、独一无二的、只属于宁谧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