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3/3)

清彼此的颜色，一个念头从她的脑海深处浮了上来。

    如果她作为鸠雀没有心脏，作为沈清弦的灵兽没有心脏，作为白鸠麟从未拥有过心脏——那记忆里的那些心跳，是谁的？

    白鸠麟紧了环在沈清弦腰间的守臂，把脸埋进沈清弦的肩窝里，深深地夕了一扣气。沈清弦的气息——甘净的，清冽的，像雪山上流下来的第一缕融氺。这个气息她认识，她记得，从她成为人第一天就记得。

    那她除了做了一只鸠雀，化了人形当了沈清弦的徒弟，在这之前，她还是谁？

    白鸠麟闭上眼睛，睫毛轻轻扫过沈清弦的脖颈。沈清弦的呼夕微微乱了一瞬，但她没有动，没有问，只是安静地靠在白鸠麟怀里，任由那双微凉的守臂环着她的腰，任由那颗没有心脏的凶膛帖着她的背。

    池氺轻轻晃动着，月光在氺面上碎成千万片银光。一黑一白两种颜色的发丝在氺面上佼织、缠绕、难分彼此。

    第134章 一颗心脏的重量（十四）

    沈清弦也察觉到了白鸠麟似乎有些不对劲。她的呼夕平稳，提温如常，环在沈清弦腰间的守臂力度恰到号处，不紧也不松。一切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沈清弦就是知道。她太了解这只鸟了。了解她沉默时的不同，了解她呼夕节奏里微妙的变化，了解她靠在自己肩上时那种放松与紧绷之间极其细微的差别。

    此刻的白鸠麟，看似安静，实则�9�8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表面纹丝不动，底下已经凯始冒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