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夜叩君心(3/4)
人进退两难,云宝宴又拖着他,不由足下一滑,双双摔入水池,肌肤相贴,要不是墨铮玉反应及时,单手托紧他腰,另一手撑住岸边,两人非要喝好几口洗澡水不可。“……”
可如此一来,云宝宴虽没看见,却是能感受到了。
轰然一声,二人表情都呆滞了。
眼尾轻翘的桃花眸子惊恐睁大,瞳孔震颤。
这……
这不可能!?
小小年纪就广受喜爱的天之骄子云孔雀表示,这世上所有男子该以他为标杆。
“是、是剑鞘吗?”云宝宴不敢置信,试探问。
墨铮玉单手扶正他,长了鳞片的手臂仍是藏着,耳根血红:“……嗯。”谁会用剑鞘入你,那才是真不懂怜香惜玉。
云宝宴如释重负松了口气,忽然又轻呼了声。
“师兄你流血了!”
墨铮玉闪开,任他漂亮的手僵在半空,语气极是冷淡:“云师弟,请不要随便碰我,我和旁人不同。”
云宝宴脾气到底不是团逆来顺受的棉花。
墨铮玉性情如此怪异,接二连三冷脸给他。
他一下子急了,高声道:“怎么着,你是姑娘家碰不得了?我看你伤口流血,想帮你弄一下还不行?你不识好歹就算了!”
“我不识好歹?”
男人忽地笑了,云宝宴算摸清规律,二师兄一笑,别人可就生死难料。
总觉着他会突然发难。
两人保持奇怪的氛围无言凝视半晌,墨铮玉冷冽凶狠的眼神像是薄薄冰面,晃动几下,就这样碎裂了。
很轻地说:“怕是青楼妓子都强过我百倍,至少他们钱货两讫,互不留情。”
长发披散的云宝宴疑惑看他半晌。
终于想清楚他的话,说了句:“你等等我!”
趟着水走远,没一会儿又回来了,一个小钱袋掂量在掌心,递过去:“师兄,你总是这样,有什么话都不直说,高深莫测的,我哪想得明白。”
“……”墨铮玉盯着钱袋,眼底爬满血丝,“云大公子,你侮辱我?”
云宝宴:“哈?”
“我就算再、再——”
这个一向冷硬孤高的男人阖上双眼,羞愤到颊颈皆是涨红,他的自尊让他再说不下去了。
他就算千万个生涩。
可那夜总有云宝宴缠着他,央求他快些纳入,含糊撒娇说舒爽的时刻。
墨铮玉捞起手巾蒙住他脸。
“云宝宴,你笨死了。”
“喂!”云宝宴胡乱拿下,温泉已不见他人影,呆愣半晌,孤零零拿起花草所制的澡豆,仔细清洗起来。
良久,捏成拳的小手愤愤捶水:“黑心墨鱼一只!”
“我脑袋都用来想你说的弯弯绕了,还说我笨!”
……
清风拂夜,墨铮玉在外枯站许久,直至头发都干了才转回寝居。
不怪云宝宴。
要怪只能怪他定力不好。
分明已被退婚,决心一刀两断。
可光是瞧见他身体就回想到食髓知味的一个又一个瞬间,不受控地一展雄风。
他摸出怀里的一小包蜜饯。
这是他从云宝宴那没收的,泡了双修骨醉散的赃物。
墨铮玉甚至自暴自弃地想,要不干脆一口气吃光,邪火上头将自己这没出息的物件憋炸算了。
谁知刚进了小院,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