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是个断袖(2/3)
在帷幔间,从乾坤锦囊中取出一物,正是他帮云宝宴整理衣服时私吞的好东西。他连手臂上再次生出黑麟都顾不上,迫不及待把脸埋进去。
与埋进云宝宴滑嫩的脖颈、薄软的小腹或是其他位置,毫无分别,都是别人碰不得,但墨铮玉碰过的位置。
小小一块布料,充斥着云宝宴身上清润好闻的花香。
他若再不疏通,只怕会想着他的样子,活活疯了。
“阿宴……”
“阿宴……”
直至许久之后,墨铮玉垂首看向揉乱成一团的心爱之物,悔恨交加间多了一重黯然。
他做这些有何意义?
反正云宝宴并不喜欢他。
他墨铮玉就天生乐意给人家当狗么?
无名无份,也全无情感链接,闻到人家的味道,居然还会忠心耿耿地发.晴。说出去,简直笑掉看门大黄的狗牙了,真够可耻。
“云宝宴——”他将那布料盖在脸上,闭眼深吸,咬牙暗骂,“我恨你。”
……
翌日一大清早,云宝宴就让宅中吵吵闹闹的声音惊醒。
他迅速翻身跃起,扎上头发出门,茫然望着满院子的人,温若宁正细声细气跟他们讲话,原来这些都是柳家的亲戚们。
这么多人,有事时跑得连影子都不见。
如今得知柳家只剩一个养女,倒是争先恐后来“帮忙”了。
柳家大伯和三叔显然不把一个女人当回事,各自带着司账先生要往书房冲,温若宁阻拦,他们瞪起眼睛,就要打人。
云宝宴长腿一抬,当胸一脚,将那恶仆踹飞出去。
修士们都冲了出来。
见是一群出自大门派的奇人异士,大伯不敢造次,稍和缓脸色,说:“诸位仙长,你们收钱办事,钱货两讫走人即可,何必掺和我们柳家的家事?”
“何况,这小女子终是个女人,自古以来就是外姓人,要不是我们家心善,她刚出生可就被沉塘了!”
云宝宴喝道:“她是什么人我管不着,但我知道你们是一群见风使舵的小人,侵吞家产的强盗!”
三叔鄙夷地上下打量,眼色暧昧。
“小仙君装束如此考究,又有这般身姿样貌,难不成是个断袖?”他指着云宝宴,忽地厉声,“我且问你,你是上边的,还是下边的?要是下边的,你也不许上桌吃饭!你跟这娘们一个地位!”
话音未落,冰凉兵刃猝然插进口中。
啪一声闷响,一条湿黏红肉滚在地上,一切不过瞬息之间。
众人定睛一看,竟是舌头,瞬间凄厉尖叫起来。
三叔当场鲜血狂飙,捂嘴跪地,痛得活活晕厥!
修长冰冷的黑影,贴着云宝宴身后信步绕出来,眼神阴森,凉凉地道:“谁还想说话?同我来讲。”
柳家大伯老脸抽搐,怒发冲冠。
这些亲戚们带来不少壮丁与打手,就是为了此时,很快府中一片乱斗。
墨铮玉本是不想掺和这些,但有人侮辱他未婚妻子,决不能坐视不理。
要知道,从小到大,云宝宴没听过一句重话。
寻常人自不是他们的对手,很快落败,吃绝户的一帮人鼠窜离开,这拉锯战目测还要许久,只能温若宁请人尽快理清家产,远走高飞。
温若宁柔弱但大方,鹤云门对柳宅收取的酬金不低,她直接翻了十倍,眼都不眨。
溪明月掂量着钱袋,分外神清气爽。
“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