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鸿雁传书(17/44)
失不见,色彩黯淡下来。唯有鲜活的云宝宴推杯换盏,笑声如铃。
蓦地,男人青筋暴起的大手攥紧他手腕,云宝宴吃痛一晃,酒泼了一身,恼恨看去,顿时呆住。
握着他的手竟在剧烈颤抖。
而墨铮玉眼眶发红,喉头滚动几下,才如鲠在喉、椎心泣血般问出来——
“云平贵,你忘了?”
“你凭什么忘,你怎么敢忘!”
云宝宴同门一堆,却没有兄弟姐妹,对大师兄屋里这七八个朝他傻乐的小孩颇为好奇,小声说:“真好。”
难怪大师兄总想回家,年年农忙都向爹爹告假。
枕清风听溪明月讲了柳宅与子母庙一事,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那些人兴起一点癖好,安分一辈子的小百姓就要把几代人的命献上,偏偏大家对此毫不知情,便是知情,也束手无策,真是令人伤感。”
“不说这些了,他们怎么回事?”
枕清风看向院里逗小孩玩的云宝宴和远处擦剑的墨铮玉,问:“又闹别扭?”
溪明月神色为难,挑能说的说了。
枕清风听完大笑:“这有什么?一个被掐疼了腰,一个被坐疼了胯,为这生气?三岁小孩不成?”
“平日练剑,磕一下碰一下,哪个不比这疼?真是越大越娇气了,不像话!”
“可、可能吧。”溪明月按住两边太阳穴。
没想到说到这份上,大师兄还是没听懂。
云宝宴玩累了,前脚进屋,后脚墨铮玉也跟进来,两个粗瓷大碗递到面前,是枕清风给他们泡的炒麦茶。
“多谢大师兄!”
云宝宴早习惯旁人随手一下的照拂,接来喝掉,墨铮玉眉峰微挑,预感不妙,接了搁在一旁。
果然,枕清风闪电般攥住他俩手腕:“听说你俩吵架了?”相互一拽,二人的手便牢牢牵在一块。
墨铮玉掌心热度传来,云宝宴敏感地抖了下,神色大骇。
用力挣扎几下,不料十指相缠,愈发暧昧。
云宝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大师兄你干什么!”
是青泥阵。
雁夫人亲传的木系结界术之一。
灵力一起,就挥发出一种浓稠的淡青色凝胶,越挣越紧,再挣,两物便会死死贴合,除非筋骨撕裂,否则无法强行破除。
溪明月抬拳掩唇,佯作不知情。
枕清风扶他们坐下,好声好气。
“不这样,你们是不会好好说话了。”
“我真是要疯了,大师兄你这毛病怎么还没改!遇到点事就把我俩黏在一块,好丢脸!”
“快放开!”
不错。
枕清风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小时候发现两个师弟常闹别扭,他就以此来练习青泥阵,顺手促成二人和好。
最初二人不知此阵威力,狂挣不止,以至于抱在一块滚作一团。
整个鹤云门都瞧见了。
彼时枕清风实力不够,发现解不开,跑去找师娘,谁知师父师娘下山访友,两个师弟只能保持着姿势不变。
漂亮小团子埋在墨铮玉怀里,一通狂咬乱撞,贴得毫无缝隙,脸蛋都压扁了。他发疯累了,就吸着鼻子要哭不哭,很是可怜。
憨头憨脑的大师兄除了说“对不起”“对不住”之外,也别无他法。
好在墨铮玉挣得不算很厉害,可以走动。
于是面对面抱着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