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鸿雁传书(5/44)
。别说鹤云门,便是桃源山下都有人流传,掌门之位究竟落在亲子手里还是得意二弟子手里?
云宝宴迷糊地想,或许二师兄确实厉害,道可道都说他是此间世界的主角。
可是,他自己也很好呀。
台上唱完了《杨家将》,在满堂喝彩中换了《天仙配》《武家坡》一类讲夫妻情的戏。
云宝宴兴致稍退,溪明月拉着他讲起话来,把一样东西塞给他:“我在隐仙庐捡的,之前忘了还你。”
墨铮玉正思量唱词,眼尖瞥见,神色陡然沉下。
“你捡的?”
竟是那夜他一不留神烧坏的小孔雀的腰带,细细一条,形似发绳。
顿了顿,冷冷眯眼问:“当时你可在场?”
溪明月略微醉了,摆手说不清话。
墨铮玉如一把绷紧的弓,整个僵住,盯着云宝宴的反应,谁知小纨绔看了看,随手往乾坤囊一塞:“是我的吗?”
他扶额回忆片刻。
“罢了罢了,那晚发生何事,我真是半点想不起来,就记得浑身痛,痛得要死,往后不去隐仙庐那邪气四溢的怪地方了!”
说着,举起酒杯继续吃喝。
忘了?
罢了?
“……”
筷子啪地掉到地上,墨铮玉如遭雷亟。
戏子款款唱到一句“武家坡来了王氏宝钏,苦守寒窑十八年”,正如席间面如死灰的青年一般,心下大恸,整个人间的声响都消失不见,色彩黯淡下来。
唯有鲜活的云宝宴推杯换盏,笑声如铃。
蓦地,男人青筋暴起的大手攥紧他手腕,云宝宴吃痛一晃,酒泼了一身,恼恨看去,顿时呆住。
握着他的手竟在剧烈颤抖。
而墨铮玉眼眶发红,喉头滚动几下,才如鲠在喉、椎心泣血般问出来——
“云平贵,你忘了?”
“你凭什么忘,你怎么敢忘!”
云宝宴同门一堆,却没有兄弟姐妹,对大师兄屋里这七八个朝他傻乐的小孩颇为好奇,小声说:“真好。”
难怪大师兄总想回家,年年农忙都向爹爹告假。
枕清风听溪明月讲了柳宅与子母庙一事,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那些人兴起一点癖好,安分一辈子的小百姓就要把几代人的命献上,偏偏大家对此毫不知情,便是知情,也束手无策,真是令人伤感。”
“不说这些了,他们怎么回事?”
枕清风看向院里逗小孩玩的云宝宴和远处擦剑的墨铮玉,问:“又闹别扭?”
溪明月神色为难,挑能说的说了。
枕清风听完大笑:“这有什么?一个被掐疼了腰,一个被坐疼了胯,为这生气?三岁小孩不成?”
“平日练剑,磕一下碰一下,哪个不比这疼?真是越大越娇气了,不像话!”
“可、可能吧。”溪明月按住两边太阳穴。
没想到说到这份上,大师兄还是没听懂。
云宝宴玩累了,前脚进屋,后脚墨铮玉也跟进来,两个粗瓷大碗递到面前,是枕清风给他们泡的炒麦茶。
“多谢大师兄!”
云宝宴早习惯旁人随手一下的照拂,接来喝掉,墨铮玉眉峰微挑,预感不妙,接了搁在一旁。
果然,枕清风闪电般攥住他俩手腕:“听说你俩吵架了?”相互一拽,二人的手便牢牢牵在一块。
墨铮玉掌心热度传来,云宝宴敏感地抖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