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鸿雁传书(7/44)
是回应,枕清风这才放过他们。云宝宴对这种把他们当小孩子来解决问题的方式很不满,回山要找娘亲教教他如何破解青泥阵。暮色四合,村中支起大锅,搭起戏台。
锣鼓喧天间众人边吃边看,一片淳朴和睦。
云宝宴坐在热热闹闹的人间烟火中,让那谁惹出来的一身不快都散了。
大师兄的爹是个粗糙庄稼汉,前来年轻人这桌斗酒,让枕清风赶紧拦下,云宝宴和溪明月浑不在意,喝得相当豪爽。
墨铮玉滴酒不沾,劝都劝不动。
中年汉子醉醺醺叫道:“要我看,鹤云门后继有人,看云仙君这气量,比北边那什么眼高于顶的幽燕宗强上一万倍也不止!将来云仙君当上掌门,可别忘了你大师兄!”
“孩他爹,你喝多了!”女人骂骂咧咧给他弄走,“在这胡说八道什么!”
当掌门?
云宝宴愣愣的,这一句马屁算是拍到点子上,他没醉此时也微醺了。
墨铮玉全程一言不发,清冷自持。
云宝宴瞥他一眼,不知他在想什么。
别说鹤云门,便是桃源山下都有人流传,掌门之位究竟落在亲子手里还是得意二弟子手里?
云宝宴迷糊地想,或许二师兄确实厉害,道可道都说他是此间世界的主角。
可是,他自己也很好呀。
台上唱完了《杨家将》,在满堂喝彩中换了《天仙配》《武家坡》一类讲夫妻情的戏。
云宝宴兴致稍退,溪明月拉着他讲起话来,把一样东西塞给他:“我在隐仙庐捡的,之前忘了还你。”
墨铮玉正思量唱词,眼尖瞥见,神色陡然沉下。
“你捡的?”
竟是那夜他一不留神烧坏的小孔雀的腰带,细细一条,形似发绳。
顿了顿,冷冷眯眼问:“当时你可在场?”
溪明月略微醉了,摆手说不清话。
墨铮玉如一把绷紧的弓,整个僵住,盯着云宝宴的反应,谁知小纨绔看了看,随手往乾坤囊一塞:“是我的吗?”
他扶额回忆片刻。
“罢了罢了,那晚发生何事,我真是半点想不起来,就记得浑身痛,痛得要死,往后不去隐仙庐那邪气四溢的怪地方了!”
说着,举起酒杯继续吃喝。
忘了?
罢了?
“……”
筷子啪地掉到地上,墨铮玉如遭雷亟。
戏子款款唱到一句“武家坡来了王氏宝钏,苦守寒窑十八年”,正如席间面如死灰的青年一般,心下大恸,整个人间的声响都消失不见,色彩黯淡下来。
唯有鲜活的云宝宴推杯换盏,笑声如铃。
蓦地,男人青筋暴起的大手攥紧他手腕,云宝宴吃痛一晃,酒泼了一身,恼恨看去,顿时呆住。
握着他的手竟在剧烈颤抖。
而墨铮玉眼眶发红,喉头滚动几下,才如鲠在喉、椎心泣血般问出来——
“云平贵,你忘了?”
“你凭什么忘,你怎么敢忘!”
云宝宴同门一堆,却没有兄弟姐妹,对大师兄屋里这七八个朝他傻乐的小孩颇为好奇,小声说:“真好。”
难怪大师兄总想回家,年年农忙都向爹爹告假。
枕清风听溪明月讲了柳宅与子母庙一事,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那些人兴起一点癖好,安分一辈子的小百姓就要把几代人的命献上,偏偏大家对此毫不知情,便是知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