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奖励(2/5)
那个小蒲团累不累?”其实他最想问的是大将军有没有被夫子打手心,但感应着周围越来越灼热的目光,也只能把对爱妃的这份关怀爱护演到十足。
费适看了他一眼,“不热,不渴,不麻,不累。”
咦,怎么瞧着有点不爽利。萧汀愈发殷勤地绕着他团团转,“怎么可能不热,衣裳都湿了,赶紧上车喝口水吧。”
原本与萧汀热聊的那几位,本来还在接自家孩子,这会儿纷纷扭头看过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一脸的惊诧过后又猛地变了嘴脸,有些怕,有些欲言又止,外加果不其然。
只不过视线焦点中的两位,一个完全不在意,另一个甚至洋洋得意,丝毫不在乎这些人的看法,贴靠着一起出了巷子,再拐个弯,安顺已在马车下候着了。
上了车,费适放下书箱,端起凉茶灌了一大口,萧汀也终于露出本色,飞着眉毛追问:“今天学的怎样?嘿嘿,同窗都好相处吗?”
费适没应声,他搁了茶盏,顺手撩开车帘往后看了一眼,然后放下。
从蒙学馆出来一路到巷口,干干净净,一条尾巴都没有。
这不正常。
是换了一种更隐蔽的法子?还是盯他们的人撤了?
撤了比换了更麻烦。撤了说明不需要再盯了,要么已经拿到了想要的东西,要么……想换一种更直接的法子。
费适掏出手帕不紧不慢地擦着额头,将那枚朱砂抹干净。脸色看上去还是笑盈盈的,但眼底没有笑意。
他在脑中把今日的每一个细节翻了一遍,没发现明显的破绽。
可如果什么问题都没有,那些眼线为什么都撤了?
萧汀等了好几息,没等到答案,识趣转移了话题:“不想说便算了……回府教我做蛋糕吧。”
“……炉子干透了?”
“嗯,就等着你这蛋糕博士了。”萧汀托着下巴支在桌面上,垂下眼尾,“大将军,请?”
费适斜斜撇他一眼,都已经被拽上了贼车,车轱辘明明朝着全兴坊去了,还假模假式地请什么请。但他也没有扫兴,品品美食犒劳犒劳五脏府,也算得趣。
没多会儿马车便回了九皇子府。
萧汀先跳下车,兴冲冲往里走,费适跟在后头。刚过二门,脚步便顿了一下。
外院墙根底下,两个人正蹲着和泥巴。
一个瘦长脸,一个粗脖子,浑身汗透,四处糊着泥浆,看着狼狈得很。他们跟前砌了半面夹墙,勉强还算齐整。
他转头看向萧汀,“这怎么回事?”
"哦!"萧汀一脸得意,“我今儿在蒙学馆门口瞧见这二位趴活,大热天的从早蹲到晚也没人雇,怪可怜的。你说那屋子我大约算过一遍,好想试试,就招他们来砌了。怎么样,我是不是厉害?”
费适看了看那两人,又看了看那面墙。
那俩不知哪条道上的眼线就蹲在那儿,手里攥着抹泥刀,卖力地干活,眼神压根不敢往这儿看。
"嗯,非常厉害。"费适顺毛夸,语气微妙。
他走过去,围着那半面墙端详了一圈,伸手按了按其中一块砖,摇了摇头,“沙土比例不对,拆了吧,重砌。”
两闲汉的脸同时绿了。他们这辈子头一次砌墙,这一整日的成果已经是超常发挥了,好不容易把主家糊弄过去,还得拆?
萧汀却立刻命令,"看什么,拆吧。赶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