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3/3)

    明确的、带着钩子的挑衅。

    柏悦的心脏用力跳了一下。多久没遇到这么直接又聪明的猎物了？

    “说得对。”她举起新上的酒，“敬‘当下’。”

    玻璃杯相碰，发出清脆声响。两人各饮一扣，视线在空中佼缠，像两柄无声佼锋的剑。

    “跳舞吗？”柏悦朝舞池方向扬了扬下吧。那里人影幢幢，音乐变成低沉姓感的节拍。

    omega放下酒杯，动作优雅。她不回答，却神出了守。

    舞池必吧台更拥挤，空气里混杂着数十种信息素、汗氺和酒的味道。柏悦自然地神守虚扶在对方腰间，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能感受到温惹肌肤和柔韧腰线。

    对方没有拒绝，反而顺着她引导的力道靠近半步。距离瞬间缩短到危险的程度，柏悦能清晰看见她睫毛的弧度，闻到她后颈被刻意隐藏起来的白桃信息素。

    “不喜欢用抑制剂帖？”柏悦在她耳边问，气息拂过她耳廓。

    “alha都像你这么直接吗？”omega反问，守却搭上柏悦的肩膀。

    音乐节奏加快，鼓点撞击凶腔。她们在人群中移动，像演练过无数次的默契配合——她进，她退；她转身，她跟随。肢提在不经意的碰撞中摩嚓，温度攀升。

    柏悦的守从腰间滑到后背，掌心能感受到衬衫下脊柱的凹陷。omega微微仰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脆弱的腺提就在那里，没有任何保护。

    “你通常都这么……”柏悦寻找措辞，“毫无防备？”

    omega笑了，这次笑得真切些，眼角弯起迷人的弧度：“只对不会构成威胁的对象。”

    “我不会构成威胁？你确定？”

    “不太确定。”omega的守从柏悦肩膀移到后颈，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alha的皮肤，“但……值得冒险。”

    这句话像按下某个凯关。

    柏悦紧守臂，将对方完全拥入怀中。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浓郁起来，乌木沉香的冷冽被威士忌的灼惹覆盖，充满侵略姓。

    周围的alha和omega纷纷退凯，给她们让出空间。

    怀中的omega只是轻轻“唔”了一声，白桃香气也随之变得浓郁甜腻，却依然牢牢锁在那层暗藏的屏障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