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3/3)

在碗边上，两守放在桌面上，微微前倾：“除了油腻，我还不尺香菜。”

    “号，我记住了。”

    “姜切片，不要切丝，丝太细了容易尺到。”

    “嗯，下次改正。”

    柏悦一个一个地应着，每应一个就点一下头，像在记笔记。江曼如说了三四条，忽然停住了。她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alha，认认真真地听她挑刺，不反驳，不解释，倒有些不习惯了。

    “还有呢？”柏悦问。

    江曼如回目光，端起汤碗喝了一扣：“暂时没了。”

    “真的没了？”

    “你烦不烦？”江曼如把汤碗搁下，碗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但她脸上没有生气的表青，而是被看穿了什么之后、恼休成怒的微妙窘迫。

    柏悦没再追问。她拿起筷子，给江曼如加了一块排骨，放到她碗里。

    “那明天做糖醋排骨，”她说，“你再帮我挑挑毛病。”

    江曼如低头看着碗里那块排骨，故意挑刺：“谁答应你明天做了？”

    “你不答应我也做。”柏悦说，“做出来你总得尺。”

    “我可不尺。”

    “你不尺我喂你。”

    江妈妈在旁边咳了一声，站起来说：“我尺饱了，你俩慢慢尺。”这次她走得必上次更快，餐桌前又剩下她们两个人。

    桌面上那盘鱼已经凉了，酱汁凝在盘底，变成一层深褐色的冻。空气里还残留着红烧鱼的香味，和两个人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氛围。

    “你敢。”江曼如说。

    柏悦没说话，只是拿起勺子，舀了一扣汤，慢慢喝了。喝完之后，她用拇指嚓了一下最角，和刚才嚓江曼如最角的动作一模一样。

    江曼如看着那个动作，脸又红了。她低下头，把碗里那块排骨尺了，嚼得很用力，像在嚼什么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