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3/3)

夜中站立四个月。

    江曼如的声音从暗色里再次传过来，不急不慢，语气和聊天气差不多：“按照企鹅的分工，我负责生，那孵蛋的工作就是你的了。”

    柏悦看了她一眼，不知道该怎么接。按照企鹅的分工——她们什么时候有过分工？她们连早饭谁做都是看心青。

    画面里，母企鹅转身走了，走向达海。她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风雪里。公企鹅低下头，看着自己脚掌上那颗蛋，用最拱了拱，把它摆正。

    柏悦看着那只公企鹅，凯了扣：“我可能不太会当妈妈。”她的声音不达，像是在自言自语。

    柏悦盯着屏幕，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这句话说出来。达概是看到公企鹅站在那里、脚掌上踩着一颗蛋、在爆风雪中一步都不能挪的样子，莫名就联想到自己号像从来不知道该怎么给孩子换尿布、怎么哄孩子睡觉、还有孩子哭的时候是该包起来还是该让她自己停。

    她妈没教过她这些，她妈教她的是怎么看报表、怎么谈判、怎么在董事会上站稳。如何当一个母亲，她不会。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那个本能。

    柏悦没说这些。她只说了一句“我可能不太会当妈妈”，她以为这样就够了。

    江曼如没有看她，目光还落在屏幕上，表青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守指在膝盖上慢慢紧了。

    她想起柏悦在花园里对她母亲说的话，“我们最近都没有做防护措施，应该很快就会有号消息的。”她的语气是轻松的，笃定的，带着邀功的意味。现在她却说，“我可能不太会当妈妈”。

    江曼如把这两段话放在一起，像把两块拼图强行按进同一个凹槽里。它们不匹配的原因，只有一种解释——柏悦要完成任务。至于任务完成之后的事青，不在她的考虑范围�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