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地下动物园(2/4)
都秘而不宣。迟邪看了一眼裴月明。
他不知道裴月明的状态。
裴月明剩全盛时的几分实力？一半？三分之一？迟邪做不出判断，因为很难用常规标准去衡量这样的天才。更何况在过去，他从没有机会真正了解他。
但异常如此诡谲，牺牲的高级调查员不乏其人。更何况，裴月明已经目盲，一身形影素薄。
两人的脚步声，交错在广场上。
迟邪开口：“如果你遇到危险，我不会出手的。”
“当然。”裴月明说。
“所以小心一点，”迟邪扬了扬下巴，“……别死在别人手上了。”
昏暗中，裴月明侧头向迟邪。
他神情有些微妙，似乎想说什么——
迟邪面色如常，移开了视线。
“喂！！”老宋的声音传来，“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快点跟上！”
乔雪雁也招手：“快点快点！”
裴月明加快了步伐。
一行人穿过广场和商业街，来到了轻轨站台。售票处的玻璃碎成锯齿状，价目表也看不清了。
老宋说：“沿着轨道走下去，就到动物园了。”他清清嗓子，“你们也知道，议会怀疑‘动物之夜’的根源在这个地下动物园，调查队肯定早到了。等到了那边，你们随便解散，互相眼不见为净哈。如果真被议会抓包了，别把我说出去。”
秦可然问：“那我们走过去要多久？”
“一个小时多吧。”老宋回答。
秦可然惊愕：“怎么会那么久？”
“有五六公里，我们来的是偏门。”老宋解释，“你想啊轨道那么暗，年久失修了肯定乱糟糟的，说不定都塌方过，我们得小心。再说乔女士的朋友眼睛不方便，大家一起慢慢走比较好，也是熟悉环境。”
“眼睛不方便？”王镇看向裴月明和迟邪，“真稀奇，我咋看不出你俩谁瞎了？”
秦可然低声喊：“王镇！”
“算了无所谓，我也不会等你们。”王镇摆摆手，“然然，我们走。”
他走向铁轨，刚要翻下去，就听到破风声。
乔雪雁在旁边，眼疾手快拉住了王镇。
“嗡嗡嗡——”
王镇的瞳孔缩小。
列车飞驰，几乎擦着他的鼻尖过去了。
乔雪雁把王镇扯回站台。
王镇瘫坐在地上，喃喃：“卧槽……”
在众人面前，一辆轻轨列车缓缓停下，打开了车门。
似是无声的邀请。
车内敞亮干净，只是车身布满了昆虫硬壳，内膜微颤，车轮也变成了上千只细长的虫足，每次交替前行都会发出摩擦声。
它正是这样，在废弃隧道里全速奔跑。
“恶心玩意！差点给老子撞死！”王镇破口大骂。秦可然赶快来安慰他，看他有没受伤。
乔雪雁看到这昆虫列车，两眼发光。
她几乎是扑上前，仔细看每一片昆虫外骨骼，还有那些翕动的足与气门，称赞道：“真漂亮的构造啊。”
“漂亮？”王镇骂，“你疯了吗？”
乔雪雁置若罔闻，一心研究列车去了。
在这期间车门依旧开着。她拍拍这个，摸摸那个，最后兴奋说：“我要上车了。”
秦可然担忧道：“会不会不安全啊……”
“就算不安全，我也不能拒绝一辆虫子车！”乔雪雁迫不及待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