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同担竟是我担(7/28)
柳的语气还带着笑:“我听说四野同学每个周六下午都会过来,所以才特意挑了现在才来,应该没有打扰到四野同学来探病?”
幸村没说话。
半晌之后,才从喉咙里冒出一个音节。
“嗯。”
柳愣了愣。
部长真冷淡。
和昨天坐在四野同学身边的样子完全不同。
比方说同担一开始超级不情愿和她互关的,还是隔了好几天之后才开始互关。
还有同担特别人机,只用默认表情回复她。
还有,同担有的时候又很可爱,就像换人了似的,虽然打字很慢,但会用一些叠词,但是很神奇,这些情况加了line之后就没有过了,同担打字实际也并不慢。
还有,同担最近的确很忙,但是“她”最忙的时候,好像就是幸村做手术的那几天。
还有就是……
她终究还是没忍住,拿起了手机。
正在充电中的手机被拿起来之后,就自然而然亮了,手机的光照亮了松雪的脸。
现在已经是周六的01:23了,她怎么不知不觉想了这么久,但是现在重要的不是时间,而是这个屏保。
她看着屏保,这是同担给她发来的照片,她第一次去看幸村比赛的时候,从东京赶着回神奈川的新干线上。
同担打字很慢,还总是打错字,最后又一言不合给她甩来了一张巨高清的幸村神图。
幸村还看镜头了,笑容也很宠溺。
但是这对吗?
她今天才看到幸村打球的样子,幸村握拍的时候,神情非常冷肃认真啊,哪里会是这个看镜头宠溺微笑的模样啊!
桩桩件件,为什么全部都如同蛛网指向同一个中心之处?
四野松雪彻底睡不着了,她猛地坐起来,哐哐哐下楼,直奔琴房而去。
没过多久,小提琴音冲破琴房的隔音层,隐隐约约飘荡在四野家的角落里。
四野的父母揉揉眼睛,看了眼时间,夫妻俩对视了一眼。
“阿雪怎么了?”妈妈打着哈欠。
爸爸也无奈:“老毛病了,只要有什么事情想不开,就喜欢半夜拉小提琴,放心,我们家隔音很不错,不会吵到邻居的。对了,她今天好像拿了金奖啊……”
“对啊。”妈妈迷迷糊糊地躺回去,“今天不是拿了金奖吗?这孩子回来还在笑,都多少年没笑过了,怎么大半夜又纠结上了。”
夫妻俩想不明白,但是在关爱女儿心理健康和温暖舒适的被窝之间……片刻之后,两人的呼吸都变得均匀而深长。
没办法,松雪小时候他们可能还会去劝劝,毕竟那时候拉小提琴声音太难听了。
但经过十多年的训练,她现在的琴音非常美妙。
夫妻俩对听着音乐入眠毫无抵抗力。
柔软绵长的小提琴音落在主卧,是美好的催眠曲,但是顺着主卧回溯,乐曲飘啊飘,回溯到客厅,回溯到地下一层,回溯到地下待客厅、下沉式料理台、酒窖、琴房……
穿过琴房的门之后。
暴躁的《四季·夏》正在肆意宣泄,四野松雪盯着乐谱眼睛一眨不眨,偶尔看见了她抄在旁边的维瓦尔弟的十四行诗,还有当时让她练琴时多次走神的“病躯”二字,包括整个乐谱的重点色,怎么全是鸢尾色。
不妙啊!
松雪恶狠狠地在琴弦上跳弓。
“嗙——”
琴弦断了。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