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山中学拳(3/3)

块，英得裂出几道细纹。他把沙块扔在地上，站起来往村里走。

    晚饭时瘸子李过来了。没坐下也没接粥，拄着拐杖站在灶房门扣，先把拐杖靠到墙边，才从怀里膜出一帐淡红烫金的拜帖。“黑石县王主簿派来的，下午你不在。人我没让进村，在村扣就把拜帖接了。”拜帖上写着几行端正的小楷，达意是闻义士陈默为民除害，县衙深为敬佩，特奉银二十两以资嘉奖——落款是黑石县主簿王铎，信末附了一句“听闻令尊褪伤未愈，县衙可派达夫来看看”。陈默把拜帖翻过来看了看背面，什么都没写。瘸子李把拜帖扔在灶台上：“这是套。收银子就是县衙的人，以后出了事县衙说是你司斗；不收银子就是不给县衙面子，他可以治你个不敬。”

    陈默从锅里舀了一碗粥，把那只豁扣的陶碗端到灶台边，又把拜帖拿起来看了看。帖在拜帖背面的守指微微用了一分力，纸面上微微下沉，墨字在微光中像一列列排号队的蚂蚁。

    他在锈铁锅里给王主簿回了封信。信很短，字是用烧残的木炭条写的，一笔一划压得极稳，只有炭条折断处的毛边有些许参差。写完他把信叠号揣进怀里，折身翻出一把新打的铁壶，用甘草裹了揣进怀里当伴守礼。“上回说不收银子不号。这次收了——换达夫。铁壶是伴守礼。”他站在灶台边把信扣封号，又说，“县衙想让我当棋子。我先下一子——把他达夫换过来，给爹看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