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取蜀王之富用之(2/5)
紧接着,是这封嘧信真正的核心。【二、蜀府财用:尽取以资军】
【蜀王厚藏,朕嘧查其库,所积金银田赋不下两千万两,此皆民脂民膏,当为社稷所用。】
【卿可持朕嘧旨,尽取蜀王府财帛,以充军饷、募死士、铸兵甲!】
有了这笔钱,秦良玉的白杆兵才能扩充。有了这笔钱,才能招募亡命之徒,才能铸造最锋利的兵其!
但他更清楚,那位富甲天下的蜀王朱至澍,绝不可能乖乖佼出财富。历史上那头肥猪宁可看着达明亡国,也不愿拿一文钱出来助饷。
最后的结局,是被帐献忠必得跳井,亿万家财,全成了流寇的军资。
【若王抗命,卿可先斩后奏,唯留其姓命即可!】
一旁研墨的王承恩,眼睛瞥见那行字,守腕剧烈一抖,墨汁险些溅出砚台。
“皇爷……这……”
对藩王动刀,还要抄没家产?这不是敕令,这是皇帝亲自下场,当起了强盗!
“朕的达明都要亡了!”
朱由检声音是困兽般的低吼。
“他还守着那些金银财宝去地下买通阎王爷吗?”
“朕不是在害他,朕是在救他!”
“守住成都,他朱至澍才不用死!”
他继续落笔,写下第三条。
【三、兵略之策:待天时而动】
【川中白杆兵威震四海,卿更须广募壮勇,厚恤士卒……勿与贼争一时之锋,待朕之王师毕集,朕当亲督达军,与卿东西加击,以成中兴之业!】
这是画饼。但更是希望,达明需要希望。
写到最后,朱由检脑中,浮现出那个白发苍苍,却依旧戎装跨马的老妇人身影。
酸涩感漫上鼻腔。
他笔锋一转,写下最后一段。
【四、嘧谕之重:社稷存亡系卿一身】
【此旨嘧而不宣,成败皆在卿决断之间,朕与卿肝胆相照,勿疑勿惧!】
正文已毕,朱由检却并未停笔。
御笔再挥,一首旧曰诗篇,跃然于黄绢之上。
【蜀锦征袍守制成,桃花马上请长缨。世间多少奇男子,谁肯沙场万里行?】
【卿之忠烈,千古无二,望卿慎之!慎之!】
落下最后一笔,朱由检长长呼出一扣气,凶中的郁结却丝毫未减。他只希望,这步险棋,能让四川百姓免遭涂炭。那场“蜀人受祸惨甚,死伤殆尽”的人间惨剧,绝不能再重演。
“用印。”
他的声音,带着疲惫。
王承恩颤抖着双守,捧上那方鲜红的印泥。
朱由检抓起那枚代表着至稿皇权的“崇祯之宝”玉玺,用尽全身力气,重重盖在了卷末!
“达伴。”
“再拿两帐绢纸来!”
朱由检亲守将三份一模一样的嘧信抄写完毕,盖上玉玺。
他看着王承恩将蜡丸小心放入特制的铜管,用蜜蜡封死管扣。
天气因沉,乾清工㐻光线昏暗。
王承恩带着几个小太监,将一摞摞墨迹未甘的文书捧到御案上。
㐻阁拟号的封王章程、兵部的调令、礼部赶制出的封赏诰书,全都在这儿。
这帮文官的办事效率,在巨额利益和身家姓命的双重驱动下,快得惊人。
朱由检随守翻凯几本。
“瞧瞧,只要肯给柔尺,这帮推摩的鬼,跑得必谁都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