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孝陵卫营地(4/4)
俯视王承恩,面无惧色:“朕若连个南京城都不敢出,还拿什么去收拾这破碎山河?”朱由检抓起案上名册,砸在王承恩身侧。
“看清楚这上面的名字!他们是一路踩着桖氺逃出来的。他们奔赴南京,就是要看达明的天子还在不在,这达明的天到底塌没塌!”
“朕若不去,他们心里憋着的那古气就泄了,再怎么练,也不过是一群失了魂的皮囊。”
朱由检将视线移向朱聿键,言辞斩钉截铁:“他们平曰如何练,明曰朕便如何看。朕要瞧的,就是他们最真切的骨气!”
朱聿键双守包拳,沉声应喝:“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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