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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淮咽了下口水。“你怎么回事?中暑了?”吴执摸摸楚淮的脑门,“这一脑袋汗。”
楚淮躲了一下,“没有。”
吴执一脸担忧地看着楚淮,“那你……你肾虚啊?”
“……”
楚淮核善地笑了一下,总是这样,吴执一开口,什么旖旎想法都没了。
只想给吴执踹湖里。
吴执傻哈哈了一会儿,拉着楚淮往回走,“走,回家,开空调去,看给我们小伙子热的。”
两人开始往家走,吴执不知道从哪儿揪了一根柳条,叼在嘴里,“送货那老马,生意做大了,把饭店这片生意交给他儿子了。”吴执说。
“你觉得价格不对,要找他们老板是不是?”楚淮问。
吴执震惊地转过头,“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楚淮挑了下眉。
“快说。”
“监控啊,我看见了。”楚淮说。
这一周楚淮在外地培训,唯一的兴趣点就是看监控,认真炒菜的吴执,看小董画画的吴执,跟小区大爷下棋的吴执……各式各样的吴执尽收眼底。
“好啊,你个老偷窥狂,又监视我们!”吴执双手捂胸。
楚淮露出小虎牙,“我就那天无意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了。”
“那家肯定有问题,咱们那用量那么大,居然还能比早市的价格贵,明显坑咱们。”吴执说。
“你跟二叔二婶说了吗?”楚淮问。
“没呢,二婶现在照顾二叔吃喝拉撒也没空儿,我说完他俩还得闹心好几天,我寻思等你来,咋俩找个新供应商,直接就换了。”
“好啊。”
想笑是控制不住的,吴执的嘴一下子咧到了耳朵根,“那委屈楚主任,今夜再在陋室蜗居一下喽。”
看着吴执笑,楚淮也控制不住想笑。
直到进了屋,楚淮才明白其中缘由。
吴执家填东西了,封建余孽——大烟床,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正常的,布艺的,软乎的,奶白色的沙发。
楚淮走过去,坐在了沙发上。
整个身体陷入了沙发中,心也好像飘上了云端。
“哎呀,这脑门咋整的?”二姨问道。
早上楚淮一到饭馆就挂着脸,二婶走近一看,楚淮脑门上划了三条血痕,像是什么神秘仪式似的。
楚淮不吱声,二婶就过去问吴执。
吴执看了一眼楚淮笑道,“今天早上在早市,刮人家卖水果的遮阳棚上了。”
说起这事楚淮就生气,“那是我的问题吗?那个棚儿整那么矮,合着他就给小地缸们卖货啊?”
“哈哈哈哈……我们正常人,一般都会低头。”吴执看楚淮就想笑。
“我也低了啊,没低就刮我鼻梁子了。”楚淮气鼓鼓的。
吴执看楚淮笑得不行,赶紧过去摩挲摩挲他后背,“不去了,不去了,以后咱们不去了,看给我们孩子气得。”
“吴儿,小淮就是太娇气了,你就带他去,多刮他两次就长记性了。”二婶说道。
没一会儿,一个带着大粗金量链子,满身乡土风tattoo的精神小伙进了屋,看到吴执穿着厨师服,晃晃荡荡走了过来,“怎么?你就是新来的厨师?听说你有事儿找我?”
前两天,吴执质疑过菜价,但送货那师傅业务特别垂直,纯送货,没办法,吴执只能递了帖子,预约了周末的会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