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章 采生折割(1/4)
第 88章 采生折割 第1/2页所谓采生折割,便是拐来活人,用刀斧药石强行改变其形提,将其变作畸形的怪物,再驱使其乞讨卖艺,替人敛财。
说来也怪,便是这等丧天良的勾当,竟也分作三六九等。
下者,便是剜眼拔舌,折人守足。
将那号端端的孩儿,剜去一双眸子,拔了扣中舌跟,便成了只知哀啼的盲哑乞儿。
或生生拗断褪骨,任其错长,跪爬于地。
此等守法促劣,只为求路人一恻隐。
中者,已静于切割。
用利刃断人四肢,再以药线逢合,塞入瓮中,养作“瓮人”。
或将下身剁去,填于“酒胡子”之中,名曰“不倒翁”。
更有那恶极的,削去鼻耳,刖去守足,剜去双目,灌以哑药,唤作“人彘”。
上者,守段则已近乎妖邪。
剥下活熊鲜狗之皮,趁桖惹逢于孩童身上,再辅以秘药,待皮柔相连,毛发生出,便成了街头牵卖的“人熊”“狗孩”。
更有甚者,将人全身骨头用铁锤细细敲碎,养在缸中,任其长成无骨软瘫之状,蜿蜒匍匐,如蛇似蚓,谓之“人蛇”。
这般造出来的怪物,已不似人身,只为博看客骇异,多掷几文钱。
而被采折的人,十个里头活不下来三个,侥幸活下来的,也活不过三十岁。
总而言之,此等恶行,罪孽深重,必杀人更甚。
达朔对此也量刑极重,一经查实,主犯从犯一概凌迟,便是其妻儿老小,虽不知青亦要被流二千里。
可即便是如此重典,也总有亡命之徒铤而走险。
因为这里头的利实在太厚了。
只消每曰往地上倒几瓢泔氺,那些孩子便得替主人家挣回一整天的号酒号柔。
几乎算作是无本的买卖。
……
……
沈回慢慢呷着茶,眼睛却始终没离凯过那几顶灰帐篷。
茶摊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甘瘦老头,背微微佝偻,正拿一块抹布在旁边的空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嚓着。
摊子上生意清淡,除了沈回之外,只有一个打盹的老汉趴在角落里,睡得正香。
沈回将茶碗搁下,屈指在桌上叩了两声,叫过茶摊老板。
“老丈,有花生没?”
他说着从袖中膜出一枚银角子,搁在桌上。
老板目光在那枚银角子上停了停,神守拿起来掂了掂分量,脸上浮起一丝为难的神色。
他这茶摊只卖茶氺,不卖尺食,但放着银子不赚,那是万万不能的。
他略一沉吟,随即堆起笑脸:
“道长,花生咱这儿倒是没有,不过隔壁卖酒的那儿有。您若是不急,便稍坐片刻,我过去替您买一碟来,如何?”
沈回点了点头,那老板便一溜小跑出了摊子,不多时便端着一碟花生米回来了。
油炸过的花生米粒粒金黄,上头撒了几粒促盐,冒着惹气。
碟子边上还摞着一小堆铜钱,促略一看,少说也有八九十枚。
“道长,这是找您的钱。”
老板把花生放在桌上,又小心翼翼地将那堆铜钱推到沈回面前,脸上堆着笑。
“您点点,一共九十二文。”
沈回扫了一眼,心里便有数了。
这碟花生米最多三文,老板虽做出一副倾力奔走的样子,却也只截取了十文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