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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驯鹰的郎将慌忙吹响骨哨, 却已来不及阻拦。只见海东青几近冲到真宿的面上,那利爪则是直逼真宿咽喉。然而,千钧一发之际,真宿一抬手便将海东青擒在了半空,其胸羽堪堪停在距他面门两寸之处。
海东青抖擞了一下胸脯上蓬松又雪白的毛发,发出了不满的低鸣。
真宿在周围人的目瞪口呆中警醒过来, 暗忖他不该显露身手, 这太扎眼了。于是佯装慌乱无措,悄然松开了擒着海东青的手,由着海东青软乎乎的胸羽贴到自己脸上。
“阿嚏!”真宿揉了揉鼻子。
“混账!还不回来!”驯鹰郎将急得满头是汗,对着海东青猛吹骨哨,但依然无济于事。
直到一声清越悠长的口哨声响起,海东青一个激灵,随即旋身上飞, 再轻轻落在了鸩王的臂上,敛起巨大的翅翎。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驯鹰郎将一脸佩服地看着鸩王,然后跪地请罪道:“陛下威武!此鹰隼野性难驯, 微臣管教无方,望陛下恕罪。”
鸩王却没看他,而是越过人群,直直看向了真宿,指了指他的鬓边。
真宿茫然抬手,然后在自己鬓边摸到了一根翎羽,白中带褐。他赧然一笑,默默将羽毛掸走,耳尖不自觉染上薄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