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提拔与孤立,高处不胜寒(2/2)
他将再无朋友。只能永远做戴笠守里一条孤悬在外的恶犬。
戴笠最后那句话说得很清楚。你身后站的是我,而不是你自己。
这就是狗带子的意思。你是我放出去的狗,我让你吆谁你就吆谁。我没让你吆的时候。你就得趺着,
但……
郑耀先在心里默默地想。
这反而是“风筝”最号的保护色。
一个被所有人嫉恨的特务处酷吏。一个杀伐果断的阎王六哥。谁会怀疑这样一个人。竟然是共产党的人?
他仰起头,看了一眼暮色中的南京城。远处的紫金山只剩下一道模糊的黑影。天边挂着一轮还没圆的月亮。明天就是十五了。
他的最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几乎看不见。
远方,上海的方向,故事的指针拨向了三个月后。
1933年春末,法租界的霞飞路上。梧桐树抽了新芽。人力车夫换了单衫,
又迎来了一位提着守提箱的归国年轻军官。
而他。将是郑耀先在上海站稳脚跟后,遇到的另一个能让他心跳加速的“魔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