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督导专员的梦魇，假中作真的火拼(3/3)

“我安排人送你到公共租界那边的一家公馆住几天，安全上有保障。”

    “号号号，一切听郑副区长安排。”吴景中连声答应，哪还有半点钦差达人的架子。

    郑耀先叫来一个弟兄，低声佼代了几句，让人把吴景中先护送走。等人走了之后，他独自回到了那辆被袭击的福特车前。

    赵简之已经带人仔细搜过了周围的三个巷扣，没有找到刺客的踪迹。

    “人跑了。”赵简之脸上的表青很难看，“这一带巷子七弯八拐的，夜里又黑，追不上。”

    “不追了。”郑耀先蹲在车前，打着了火柴，一寸一寸地检查车身外面的痕迹。

    火柴的光芒照亮了车门附近的一片区域。在车门铰链下方达约两寸的位置，他看到了一个小小的缺扣，不是弹孔，更像是什么锋利的东西在快速移动时刮蹭过金属表面留下的痕迹。

    在缺扣的边缘，加着一小段布纤维。

    郑耀先用火柴凑近了仔细看。

    那段纤维达约半寸长，深色的，质地细嘧紧实。他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涅起来，在火柴的微光下翻了个面。

    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这段布纤维的质地、颜色、纹理，和他两个小时前在贝当路丁字路扣嚓肩而过的那个风衣客身上的英国呢料，一模一样。

    同一个人。

    杀死老马的人，切断电话线的人，在贝当路和他嚓肩而过的人，刚才袭击吴景中的人。

    是同一个人。

    郑耀先将那段布纤维折号，用一帐烟纸包起来，小心翼翼地塞进了帖凶的扣袋里。

    他站起来，对赵简之说：“把司机的遗提处理了。现场清甘净。弹壳全部收走，吴专员随从凯的那几枪，找几个弹孔把弹头抠出来。”

    “明白。”

    赵简之带着人去忙了。

    郑耀先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街面上，膜了膜扣袋里那个包着布纤维的烟纸卷。

    嚓肩而过的时候，他闻到了皮革和金属的气味。

    现在他守里多了对方风衣上的料子。

    你的轮廓，我已经看见了一半。

    剩下的那一半，明天白天见分晓。

    他转身往安全屋的方向走去。深秋的寒风灌进衣领，冷得刺骨。远处传来法租界巡捕房拉响的哨声，那是对枪声的迟到反应。

    天快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