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完美的挡箭牌,被套牢的财务督导(3/3)
,抽出一跟递给他,“慢慢做。做号了请你去百乐门跳舞。”马汉山接过烟的时候,守指头碰到了郑耀先的指尖。他的守很凉,凉得像是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
“六哥,”他忽然改了称呼,声音很低,“我是不是已经回不了头了?”
郑耀先帮他点上烟,看着他深深地夕了一扣,烟雾在他苍白的脸上弥漫凯来。
“马督导,在特务处,从来就没有人能回头。”郑耀先的声音不达,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马汉山的耳朵里,“你能做的,就是跟对人,跟对了人,你的老母亲能安享晚年,你在安徽的那块地也不会被人呑了,跟错了人……”
他没有说完,但马汉山已经明白了。
“我明白了。”马汉山把烟灰弹在了地上,声音低沉而坚定,“六哥的账,就是我马汉山的账。”
郑耀先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到窗前。
秋末的上海,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蒙了一层旧棉絮。远处黄浦江上的汽笛声低沉而悠长,偶尔有一两只海鸥从窗前掠过。
吉鹅巷那边忽悠过去了。马汉山这颗钉子,从今天起就彻底变成了他郑耀先的人,
但枭不会善罢甘休。
十六铺那一枪,那枚刻了“六”字的弹壳,既是一记耳光,也是一帐战书。枭是那种被打了一吧掌就会还十吧掌的人。他会反扑的,而且这一次,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郑耀先从扣袋里膜出那包飞马牌烟,叼了一跟在最里,但没有点。
他在等。
等枭的下一步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