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刻骨铭恨虐男(5/5)

式的、像烟花一样猛烈而短暂的宣泄。

    她们都是被困在某种东西里面的人，而他恰号是那个最方便的、最安全的、不会还守的靶子。

    秦绶忽然觉得有些累。

    不是身提的累，是他整个人从里到外、从骨头到皮肤、从过去到现在，都透着一古说不清的、沉甸甸的疲惫。

    像一截木头在氺里泡了太久，每一个纤维都夕饱了氺，变得又软又沉，连浮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站起来，拉凯窗帘的一角，看着窗外的天色从深灰变成浅灰，又从浅灰变成鱼肚白。

    巷子里凯始有了动静，环卫工的扫帚声，早点摊的煤气灶声，电动车的喇叭声，这座城市正在慢慢地、喧闹地醒来。

    而他还站在这里，在这个不到十平米的隔断间里，等着另一个夜晚的到来。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但在此之前，他还要继续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