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Chapter 19(2/29)
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外婆特意去寺庙里面求的。”听到对方这样一说,江知裕愣了下,立刻能明白谭嘉侑的低落。出来留学本就和家人相隔甚远,更别说还是外婆的心意,弄丢了心里一定会难过。
“我很久没回国了,那个护身符是上一次过年回去她塞给我的......绳子是编织的,断开了,我本来是装在包里想着有空路过chinatown那家编织饰品店看看能不能修的,结果一直拖着没去,就把这件事忘了。”谭嘉侑说。
一旦陷入了自责的怪圈,情绪就抑制不住低落,顿了下,谭嘉侑才声音很轻地说:“你知道吗?上个月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她奶奶去世了,她买了最早一班的机票飞回去,可也没见到最后一面。”
听到这心里蓦地跟着一酸,江知裕抬头看向谭嘉侑,听到对方继续说:“她说,是那一刻她才开始发现,人和人之间也许真的是见一面少一面的。”
“早知道不背这个包出来了。”谭嘉侑最后低着头道。
江知裕许久说不出话来,因为能感受这种酸楚的感觉,他看着谭嘉侑低垂的脑袋,最后只能摸了摸谭嘉侑的后背,“我陪你去报警吧,也许可以找到的。”
虽然是这样说,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很难,谭嘉侑纠结了会,最后还是不抱希望,“肯定找不到的。”
或许积攒在心中的一些委屈事被激发,江知裕是个好的倾听者,所以谭嘉侑忍不住倾诉:“其实我有点想不通,最近真的很倒霉。上个月集运的包裹丢了,我去找过很多次,全都相互踢皮球,看样子也找不到了。然后是上上周,胃痛、作业还看错了ddl交晚了被扣了分。然后就是今天这件事。”
谭嘉侑拿起一杯酒,晃来晃去看了半晌,似乎想和江知裕碰一下,但发现江知裕杯子是空的,就自己仰头全喝了。
“我知道,看错ddl怪我自己,可是这些全都赶在一起真的很搞人心态。这简直是我留学生涯的至暗时刻。”
江知裕默默地把旁边的啤酒拿过来,把自己酒杯倒满了,陪着对方碰了下。他不太会安慰人,只能这样用行动陪伴,一杯又一杯。
两个人无言地坐在这个没人关注的小角落。过了一会儿,手机振动,江知裕低头去看,是段赫的信息。
[你的定位呢?江。]
这才想起来今天参加迟彰的生日会忘记和段赫说,江知裕于是将定位发了过去。
[注意安全,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多,我让司机出发来接你,好吗?]
江知裕抬头,看了眼热热闹闹的ktv,迟彰被一群人簇拥着,不缺少人陪伴。但江知裕知道谭嘉侑一定已经没心情玩了,于是小声问对方,“你想回去吗?段赫让司机过来了,可以把我们两个都送回家。”
谭嘉侑愣了下,说好。
他想了想,又和江知裕说:“等下就说困了先走了,不要和迟彰说我这件事了吧,毕竟是他生日,我不想因为我的事让他又过意不去了。”
“好。”江知裕说。
给段赫回复消息的时候,江知裕忽然想起把谭嘉侑的事情也和对方说了。想着段赫那么聪明说不定能想到办法。
段赫回复得很快,说会帮忙找。
[谢谢你。]江知裕真心诚意地说。
等待司机时谭嘉侑放空地发呆,偶尔和江知裕碰一下,大概是酒精开始起反应,江知裕动作慢一拍地端起杯子,又喝完了一杯。
谭嘉侑听江知裕转达了段赫会帮忙这件事,有些意外,“wyatt他对你好像真的很好啊。”
“嗯。”江知裕小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