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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郝将军看着建安半睁不闭的不知聚焦在哪里的双眼,心下升起一股寒意。
其实这些事情建安他大抵都知道的。
他知道他们家从未从京城世家大族的圈中消失,总有无数双眼睛紧盯着他们获罪流放、远离京城、安家边陲小县,甚至眼睁睁的看着他家破人亡。
他们只是冷漠的看着,从未想过伸出小指舍出点滴恩惠。
这些,建安他全部都知道。
但是他全部忍耐下来,一句怨天尤人的话没有说过,一点不耐的脾气都没有显露过。
他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祇,看着他们这些自以为隐晦的在他身边做跳梁小丑,像是看一出已经知道了结局的戏曲——
他,是唯一的存活者。
“将军?”副官看着身前有些晃神的郝将军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呆呆愣愣的瞧着拉出一个又一个哈欠的建安许久,觉得有些不对劲,轻声提示道。
郝将军回过神来,他也不知为何自己能从建安的那一声嗤笑中想到如此繁复的以后,刚刚一瞬建安从他脸上划过的锐利的眼神像是梦境中虚假的电光,清醒过来成为恍恍惚惚说不出口徒留捉摸的口中秋天残花的香气。
不知为何,他突然兴致阑珊,本来计划强行将建安带走的打算被暂时搁浅。
郝将军的眼神越过建安的肩头看向他身后晦暗的建筑,仿佛里面藏了千军万马,随时可以越出支援建安。
他讪讪的摆摆手:“本将只是来看看你,没什么事儿。”
副官惊讶的看着郝将军的后脑勺,将军你明明出门前不是这么跟我计划的!
但长官转了念头,属下也不好当场拆台。
郝将军朝身后的副官招招手指。
副官跟着他已经十几年了,默契非常,从袖带中掏出钱袋。刚要打开选择的时候,只见郝将军毫不客气的将它从副官手中夺走,一整个砸进了建安的怀里:“事出突然,本将也没什么准备,这些就当作给……妹妹昨晚的赔礼了。”
孟今聆面上不屑,手指却紧紧的勾着钱袋的抽绳。
只见郝将军脸上浮现出微妙的笑容:“本将祝二位百年好合,届时必将携大礼造访。不送!”
说罢,他干净利落的转身就走。
他的手下们不知他的用意,但服从是士兵必备的基本素质,郝将军说走就走,没有任何理由,手底下的人以副官为首齐刷刷朝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低头见礼之后跟随者郝将军的步伐迅速的离开了。
副官跟上郝将军的脚步,低声的不解的问他:“将军,你为什么……“
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建安了呢?
郝将军闷头不语,直到跨上马向前提溜了几尺,才扬起鞭子指向前方,问:“你看见了什么?”
副官纳闷的闻言看去:“一……一对夫妻?”
“是的,一对夫妻。”
郝将军话音刚落,便扬起马鞭轻轻的抽打马的屁股,高马加快了速度向前小跑而去。
与此同时,郝将军调转了马头,让他的马的方向朝那对夫妻冲了过去。
副官在原地,不知郝将军的意图。
如果是为了戏弄,他的马的速度也不快,以一对青壮年夫妇的身体素质完全可以躲避的开。
然而,事情的发展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那名完全可以逃脱的男性居然没有离开,而是挡在了那名女性的身前。他对纵马肆行的郝将军怒目而视,又在对方人多势众的情况之下理智的衡量了利弊,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