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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密的气息混合,变得愈发甜腻馥郁,几乎要将人溺毙。她有些晕眩地眨了眨眼,喉咙干涩:“……几点了?”
靳子衿闻声抬眸,眼波流转间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迷蒙。
她将手机屏幕转向温言,语气幽幽,带着点刚醒的沙哑:“六点四十五分,温医生。”
温言瞳孔骤缩:“什么?”
比她的生物钟整整晚了四十五分钟?
她从未睡过头这么久。
记忆回笼,那些昏暗光线下的喘息与纠缠片段闪过脑海,她耳根一热。
糟糕,上午还有课。
“我先起来了!”温言她几乎是弹坐起来,丝被滑落,冷空气激得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她也顾不得,胡乱扯过地上皱成一团的睡袍裹住自己,赤脚冲向浴室。
一阵兵荒马乱的洗漱后,温言冲进衣帽间。
她完全放弃了平日的穿搭考量,随手拽出一套深灰色的加绒保暖内衣,套上同色的运动长裤。
再裹上轻薄的羽绒内胆,最后抓起一件半旧的黑色运动外套。
头发随手捋了捋,扣上一顶简单的黑色毛线帽。
整套行头毫无款式可言,甚至堪称“随意到邋遢”。
可当靳子衿慵懒地撑起身子,靠在床头看她时,却觉得莫名顺眼。
或许是温言挺拔如竹的身姿撑起了毫无版型的衣物,或许是那干净利落的动作,又或许是那张不施粉黛却轮廓清晰的脸,在这样一身“丑衣服”的衬托下,反而透出一股的俊秀英气。
像蓄势待发的顶级运动员,又像即将潜入深海的探险家,朴素的外表下是精悍的力量。
靳子衿忍不住轻笑出声,嗓音还带着晨起的微哑:“温老师,就穿这身去上课?”
她尾音上扬,满是调侃。
温言正在拉拉链,闻言抬头,神色有些茫然:“有什么不妥吗?”
她这身很实用啊。
靳子衿摇摇头,眼底笑意更浓:“没什么不妥。”
她顿了顿,目光像羽毛般掠过温言全身:“就是……有点太好看了。”
温言:“哈?”
靳子衿朝她勾了勾手指。
温言迟疑了一瞬,还是起身走过去,在床边停下,微微俯身:“怎么了?”
靳子衿忽然抬手,勾住她的脖颈,微微用力将她拉低。
两人鼻尖几乎相触,温言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小小的倒影,以及那里面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占有欲。
“温言,”靳子衿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她的唇瓣,“你一定要去上班吗?”
温言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不能不去啊,都是工作。”
靳子衿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到心口,隔着运动外套轻轻画着圈,眼神慵懒又带着钩子:“我的意思是……”
“你现在这样……很勾人。”女人的目光逡巡过温言线条流畅的身躯,饶有兴味,“我不想放你出去。”
温言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随即狂乱地撞着胸腔。
她眨了眨眼,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难题”,然后问:“那……我要怎么才能出去?”
靳子衿被她的耿直逗乐,唇角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她想了想,微微侧过脸,点了点自己光洁的脸颊。
温言明白了。
她眼底也漾开一丝笑意,顺从地低头,在那指定的位置印下一个轻而快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