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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身,将她轻柔地压在了冰凉的车窗玻璃上。她夺回了主导权,吻变得更深,更凶。
带着一种被挑衅后反扑的狠劲,却又在唇齿交缠的细节里藏着极致的温柔。
“嗯……”
靳子衿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攻吻得闷哼一声。
她并不反抗,反而像找到了某种乐趣,喉咙里溢出细碎吟哦。
她的身体在温言身下难耐地扭动,赤裸的双足蹬着身下昂贵的皮质座椅,纤细的小腿无意识地蹭着温言的腰侧和腿根,试图寻找更紧密的贴合。
细微的摩擦,隔着薄薄的礼服布料,却像带着电流。
温言只觉得被她蹭过的地方瞬间燎原,全身的血液都叫嚣着涌向小腹。
她不得不稍稍退开一点,喘着气,抵着靳子衿的额头,声音低哑得可怕:“别动……靳子衿,你别乱动……”
但醉酒的人哪里会听。
靳子衿只觉得体内有一股陌生的燥热在窜动,空虚又焦渴。
她不满地哼了一声,甚至伸手,主动拉起温言的一只手,引导着,往自己身上带。
“我好难受……”
她仰着脸,眼神湿漉漉的,像蒙着水光的黑曜石,。
唇瓣被吻得嫣红水润,微微张着喘息,每一个字都带着钩。
温言看着这样的她,理智的弦在崩断的边缘。
她咬牙,用尽最后一丝清明,强迫自己看向靳子衿迷蒙的眼底,声音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靳子衿,你现在,知道我是谁吗?”
靳子衿眨了下眼,似乎在努力聚焦。
下一秒,她笑了起来:“我知道啊,你是我老婆嘛。”
她轻声说,手指抚上温言滚烫的脸颊,描绘着她的眉眼,“温言……我老婆……我的老婆……”
她凑上去,用鼻尖蹭了蹭温言的鼻尖,像只撒娇的猫,语气里带着催促和渴望:“好人。快亲亲我……”
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倒塌。
温言看着她这副春水潋滟,任君采撷的模样。
听着那软糯诱人的话语,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冲上头顶,又猛地倒流回四肢百骸,带来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冲动。
真是疯了,她想。
温言闭了闭眼,终究是没忍住,再一次凶狠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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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如果用童话来说,就是《美女与野兽》吧。
毕竟,温言那个体格,真的很有张。
斯哈斯哈,骨科女就是这样的! [熊猫头]
第22章
靳子衿是在一阵蘑菇炖鸡的香气中醒来的。
那味道丝丝缕缕,穿透睡眠的屏障,完全侵入了她的睡眠。
她蹙着眉睁开眼。
身体很酸,每一寸肌肉都跟被碾过似的。
特别是大腿内侧和腰腹核心,酸的不行,仿佛昨夜使用过度。
靳子衿撑着身体坐起来,丝绸被褥从肩头滑落,带来一小片凉意。
视线缓慢聚焦。
米灰色的天花板,简洁的嵌入式灯带。
窗帘是厚重的遮光材质,此刻拉得严实,只在边缘漏进一线城市白昼冷静的光。
房间很大,但陈设极少:一张床,两个床头柜,一组嵌入式衣柜,再无其他。
干净得像样板间,清清冷冷的。
大脑如同运转滞涩的精密仪器,缓慢检索比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