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2/4)
叫世子夫人知道了。”翠微更加好奇却不敢再问,应下后就去了披芳院。
“世子在么?”因着徽宜交待要避开王曼罗,翠微特意找了自己从前交好的婢子偷偷来问。
“在呀,在书房,你有事?”那婢子说。
翠微点头,央求婢子悄悄带自己过去,倒是顺顺利利见到了桓宸。
不想那婢子转头就来王曼罗这里传话了。
“翠微去见世子,还偷偷摸摸的?”王曼罗拧眉,心中已泛起了嘀咕。
恰在此时,又有婢子来禀:“世子出门了。”
王曼罗想都没想,立即起身道:“跟着,我倒要看看他去做什么。”
才出披芳院,就见徽宜披着斗篷、戴着毡帽风领,裹得密不透风,也朝府门走去。联想方才翠微偷偷递信,王曼罗哪能想不出桓宸是要去见谁,正要气冲冲跟上去,忽然心生一计,命贴身丫鬟道:“去请五郎君来。”
···
徽宜去的是自己熟悉的茶肆,掌柜和小厮都与她相熟,她特意确认过王曼罗带来了桓安,才进茶室去见桓宸。
“怎么,表妹终于想通了?”桓宸气定神闲地转着手中茶盏,淡漠的神色盖不住居高临下的优越和志在必得。
此前数年,他不止一次对徽宜表露过心思,便是徽宜嫁人,他也从未放弃,他知道徽宜一定明白他的意思,却始终揣着明白装糊涂,对他敬而远之。他知道她中意桓安,但他不可能看着他们做一对恩爱夫妻。且依桓安的脾性,也绝不可能摒弃前嫌与她白头偕老,他要做的,就是让女郎早日看清这一切,早日接纳他的心思。
徽宜自然也是清楚这些的。
“表哥,不要再故意做那些让我夫君误会的事了,好么?”她轻轻叹了口气,柔声细语道:“我想安安静静、平平顺顺地过日子,表哥果真顾念我们之间的情分,就别再为难我了,好么?”
桓宸目色倏尔变冷,转着的茶盏重重捏在手中,凛凛哼笑一声:“沈徽宜,你果真以为自己长在定国公府,叫过桓安一句表哥,就真的是定国公府的表亲了?就果真配做桓安的妻子了?”
“你使了什么手段才嫁给桓安的,这就忘了?”
徽宜不愿提这些,温声分辩:“我确实中意夫君……”
“他不中意你!”桓宸的茶盏重重敲在桌案上,茶水都漾出了大半,“沈徽宜,你应当看到了,我抱着你的时候,桓安是什么神色?”
桓宸低首,朝她贴近来,嘲讽般提醒:“他一点都不在乎你,他根本没当你是他的妻子。”
徽宜避开他的亲近,端正神色微微提高了音量,郑重道:“他是否在乎,是否当我做妻子,我都是他的妻子。”
顿了顿,再次稍稍抬高声音,有意叫旁室的桓安听清楚,也是正告桓宸:“他不在乎你如何待我,我却在乎他看见你这样对我会做何想法,我不希望他以为,他的妻子举止轻佻、不守妇道。”
“表哥,你一定要我的夫君将我看做这样的人么?”
徽宜的声音适当轻下来,垂眼站在桌案旁,没再继续说下去。她深谙桓宸的脾性,若太过咄咄逼人,怕会惹恼了他,叫他在这里动起手脚来。
概是女郎低头服软的神色消弭了怒气,桓宸静静坐了片刻,忽而冷笑一声:“你约我来,就是要说这些?”
徽宜点头,言语间到底染了些许黯然:“如你所说,夫君不在乎我,也不在乎你如何对我,想来,既不需要,也不在乎我的解释。”
“可是,我真的在乎他,在乎他怎么看我,怎么想我,所以,我只能求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