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3/5)
,声音重了些许,“但我,也容不下一个酒醉□□的儿子来做世子。”堂中闻言,纷纷朝定国公看来一眼,又看看跪在堂中垂眸不语的桓安,皆是默然。
“今日,当着你诸位叔父的面,我便许诺于你,只要你三年前果真清白无辜,这世子位,就还是你的,但倘若,你确实做了混账事,那就像个大丈夫,敢做敢当,自己去圣上面前说明情由。”
定国公说罢,牢牢盯着桓安,等他表态。
桓安微微抬眸看了看父亲,那张几乎不曾给过他笑容的面庞上,平静无波,倒不像三年前怒气冲冲。
三年前给他定罪,还只是父亲一人坐镇,唯有祖母在旁。事后,因为祖母的严令,阖府上下无一人再敢议论重提此事。
今日父亲旧事重提,还将诸位叔父婶娘一同叫来,是打算当众再给他定一次□□之罪,叫他颜面尽失,在家中彻底抬不起头来,更不敢再肖想世子之位吧。
圣上的诏令都下了,国法在前,父亲依旧变着法子不肯妥协,不肯改立世子。
父亲果真不知他醉酒是什么样么?果真不知他酒量如何么?果真以为他能做出酒后□□的事么?
为何要如此待他?
他不够优秀么,他自幼刻苦用功,作诗作文,骑射演武,样样都要争先,不过就是想和旁的孩童一样,得父亲一句夸赞。
五年前两王之乱,圣上召父亲挂帅,父亲突然病倒,他请命代父出征,拼了命打了胜仗回来,班师回朝前,他就给父亲传了捷报,父亲没有回信,也没有同圣上和百官去城门口迎他凯旋,便是回到家中,父亲仍是一句夸赞的话都没有。
桓安想不通,自己哪里比不过桓宸。
莫非果真如俗语所云,有继母便有继父。
父亲就那么想要把爵位给桓宸?
他偏要争一争,且看桓宸有多大本事,能不能争得过他。
“二叔,我常陪你喝酒,你该清楚我的酒量,也知我酒醉是何模样,你以为,我会做那种事么?”桓安看向二叔父这样问道。
桓垚也看不明白长兄为何不喜这个名满帝京、贤良方正的侄子,但叫他说,他打死也不信桓安会是酒醉□□之人。
“不会。”桓垚连连摆手,“我不信。”
桓安又看向三叔父,桓霆亦摆手:“我也不信。”
桓安看向定国公:“父亲以为我是这样的人?”
定国公迎着他的目光,对峙片刻,垂睫敛目,端了台盏饮茶,慢悠悠道:“我只信证据。”
话落,又抬眼看向桓安身旁的徽宜,却是对着桓安说道:“阖府都知,你这妻子柔顺敦厚,温良恭谨,你果真清白无辜,她还会陷害你不成?”
桓安心底冷笑了声,又是这套和三年前一样的说辞,让沈氏的内侄女来给她作证。
父亲愿意相信小沈氏的品行,愿意相信她温良恭谨,柔顺敦厚,不会撒谎骗人,却不愿意相信他亲生的儿子清白无辜。
罢了,左右小沈氏而今对他大行怀柔之道,那便趁此机会,捅破这道雕花的窗户纸吧。
她若还像三年前一样装柔弱可怜,那就再别做什么想和他永以为好的虚伪模样了。
他也不必再费时费力应付这些虚伪。
桓安遂也看向徽宜,目色沉重,好似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她的良知之上,“当初,我果真是醉酒,还是旁的模样,你可愿如实说?”
徽宜怔怔地看着桓安的眼睛。
此间三年,她不止一次做梦,梦见桓安身姿清正、端方有礼地望着她,就是问这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