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3/4)
了?”徽宜面露愧色,说道:“我只念着姑母的收留养育之恩,想到要保全姑母,却疏忽了,我的名声,会牵累你和阿玠。”
“阿玠倒也罢了,终究年纪小,又是个郎君,等过几年事情淡了,他有了功名在身,这些闲言碎语自然而然就会避着他走。”
“可是,”徽宜低眸,握着妹妹的手,愧色满面:“你已经十六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你与九郎青梅竹马,本来应当能成一桩好事,而今我有了这样的名声,二叔二婶一向重规矩,约是对你都有了偏见,只怕,连你的婚事都要耽搁。”
徽华实没想到阿姊都自顾不暇了,还心心念念着牵累她的婚事,疼惜道:“耽搁就耽搁,那个桓九郎果真因为这事就不敢娶我,说明他和他那五哥一样,都是王八蛋,不嫁才好呢!”
徽宜道:“不许这般说,九郎待你如何,你还能不知么,怎么连他也骂了?”
徽华面色一讪,嘟哝道:“谁叫他和桓五郎是兄弟。”
见阿姊还看着她,忙转移话题:“阿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知西市的大绢行和珍宝行?”
那两个是西市多年老店,还是姑母的陪嫁,徽宜哪能不知,问道:“怎么了?”
“你不知道吧,那两个铺子根本不是姑母的嫁妆,东家还是父亲的名字,而且当时的契约写得很明白,并不是给姑母做了陪嫁,是只给姑母五年的分红。”
徽宜着实吃了一惊。
沈氏和徽宜父亲沈原白乃是同父异母,本来不甚亲厚,来往亦不多,后来沈氏递信沈家,言是当朝定国公有意聘她为妻,希望家中能够陪送一笔嫁资。彼时沈家生意做得很大,沈原白上头还有两位兄长,亦积聚丰厚,却都不大愿意出这笔嫁资。唯有沈原白大方备下黄金百两送与沈氏,不料沈氏犹嫌不足,再次去信。沈原白便与妻子商量,追加了四个铺子予沈氏,其中两个是直接做她嫁妆,另两个立有分红契约。
这本是二十年前的陈年旧事,两个铺子也早就换了掌柜,不是沈原白当年旧人,徽华原也没有机会知晓这些事。
说来也巧,一日她在西市奔波,遇上了大绢行的旧掌柜,那人瞧着她与母亲相仿,细问之下认出她是沈原白之女,这才与她说了这些旧事。
“阿姊,我怕那老头诓我,特意去查过两个铺子的红契,真的是父亲的名字,那老头手里还有一份当年的分红契约呢。”
所谓红契,乃是铺面买卖时双方签署的、经官府验讫并加盖官印的契约,除了东家和官府,一般人根本看不到。
徽宜奇道:“你如何见得着那东西?”
徽华什么事都不瞒阿姊,说:“我在官府有人啊,叫他们帮我查的。”
怕阿姊追着问其中细节,忙转回正题:“契约写得明明白白,五年之后,两个铺面就与姑母无关了,姑母这么多年,也没见说要把铺面还给咱们,还把掌柜换了,怕就是不想给咱们了吧。”
想起幼时常被表姐表妹吆五喝六,动不动就“吃我家的喝我家的,还敢惹我不开心”那些话,徽华心中更是气愤,嘟囔道:“什么她家的,原都是我爹爹留给我们的!”
徽宜亦是沉默。
“阿姊,咱们要不要,想办法把铺子给要回来?”徽华其实是动了心思的。
徽宜抿抿唇,不说话。
若说不想要,那是假的,有了这两个铺面,弟弟妹妹可以过得宽裕些,她这厢也不必紧紧巴巴想算着贴补弟弟妹妹,不必再因为她的例钱被罚,炭火涨价,就让弟弟妹妹们忍着严寒。
可是,与姑母利益相争,传出去,又是他们姊妹的不是。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