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1/3)
桓安刚到书房,将将坐定,便有婢子来禀,说是六夫人请他前厅一叙。“可有说何事?”
桓安尚有事情要处理,并不想浪费时间在无谓的人身上,却又担心王曼罗寻他与王曼殊有关,遂这样问了句。
那婢子回说不知,“六夫人没有细说。”
思量片刻,桓安还是抬步去了前厅。
“五哥,恭喜你啊。”
王曼罗做了两年世子夫人,猛不丁丢了这个身份,心里自是不甘,但她再怎样不甘,终究这世子位已然归了桓安,官宦人家出来的女郎最懂得审时度势,她一见到人,就先福身施礼,道了声恭贺。
桓安微颔,没打算在这里耽搁太多时间,直接问道:“弟妹有何事要说?”
王曼罗尴尬一笑,道:“其实,我是替母亲来的。”
“母亲本来想亲自来见你的,想到……”
王曼罗佯作不好背后说人是非的模样,假意吞吞吐吐、犹犹豫豫地看桓安一眼,才作不得不说状,继续道:“想到嫂嫂做下的事,又觉得实在没脸见你,这才差我来与你递话。”
说到这儿,她又闭嘴,看桓安面色没甚波澜,只眉宇间隐有不耐,也不敢再磨磨蹭蹭,忙道:“母亲说,这几年叫你受委屈了,毁了你大好的姻缘,叫你无辜受骂了三年,实在对你不住。”
桓安没有心思听这些虚伪的忏悔,站起身来,就要离开,“弟妹回去吧。”
“五哥,你等等,还没有说完呢。”
王曼罗当然也不乐意在这个自己失意的时候来看旁人的风光,是后面要传的话叫她觉得,来一趟也未为不可。
她来就是为了把后面这些话说给桓安。
“母亲说,嫂嫂当初能嫁给你,终究是她这个做姑母的私心袒护了,如今她知晓了真相,实在替嫂嫂丢人,你若是要休妻,母亲这回断然不能再护短。”
桓安转目看看王曼罗,“说完了?”
王曼罗看不透桓安这是什么态度,也不好表露出太过明显的窥探之意,只能点点头“嗯”了声。
就在她第一下点头的时候,桓安已经大步走了。
···
书房没有火墙一类的取暖设施,本就不甚暖和,桓安又特意吩咐打开所有门窗,让寒气更重些。
如此,他才能清醒,才能好好思考。
这几日,忙着改立世子的事,他无暇细思那件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的事。
他想不明白,徽宜为何会帮他?
她对他中药一事隐去不提,只言他酒醉,自是为了护下她的姑母。
但是,她没有理由帮他。
她难道不清楚,揽下那样的骂名,对一个女郎而言,大概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
她怎么敢的?
她明明迟疑了很久,听闻她去厅堂前,还先去见了她的姑母,所以她应当一早就知道父亲要做什么。
父亲当着叔父婶娘的面,搬出三年前的旧事,应当原本以为,沈徽宜会配合他,像三年前一样,再次给他定下酒后·淫·乱之罪。
后来沈氏震怒,甚至出手重重掌掴了女郎,应当也是在恨她的阵前倒戈吧?
是什么叫她选择背弃她的姑母,阵前倒戈?
他不知道她是否温良,却知道,她心思缜密,聪慧的紧。
这世子位,他定是能夺回来,沈徽宜就算配合父亲和沈氏再构陷他一次,也无甚妨碍,只不过晚几日,多些波折而已。
她的阵前倒戈,确实让此事变得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