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3/4)
在这时候微微停顿片刻,之后,却是更叫人难忍的力量。同往日一般,一个时辰后,风停雨歇。
擦洗之后,桓安便规规矩矩仰面而躺,闭眼睡觉,与女郎没有多一个字的交谈。
“夫君”,徽宜虽也很累,可还是想和他说会儿话。
想告诉他,以后有些事情,能否主动说与她?不要叫她总是从旁人嘴里知道这些。
她可以不要那些皮料,不做裘衣,王曼殊比她更需要,那就给了她也没什么,可是能不能,和她说一声呢?
她是他的妻子啊,他们要生儿育女,白头到老,怎么能总是对他的所有决定一无所知呢?
还有一端,马上除夕了,除夕日市肆里必定热闹的很,她也想叫桓安陪着一起去逛逛。
“夫君?”徽宜又轻唤了一声。
桓安不应,徽宜便往他那厢挪了挪。
她身上都是汗,她自己概是不知,她此刻身上的那层香味尤其浓重,像春日里夹杂着花香的暖风,一层层往人身体里钻,从皮囊到筋骨,无孔不入。
桓安闻得透透彻彻。
他攥了攥拳头,抵在女郎靠过来的腰肢上,本是要将她推开去,滞顿一息,那抵拒着她的拳头终是舒展变为手掌,复将她托起。
复开始和方才一模一样的动作。
徽宜来不及说累,已叫他得逞了。
“夫君,除夕日……空出来陪我,好么……”
最终,那些有关王曼殊的话都咽了回去,唯独留下这一句。她不求别的了,只想他陪她一日。
她是询问,但声音浸在这样的氛围里,似撒娇又似央求。
“嗯。”桓安的声音仍像平常没有什么起伏,游刃有余。
···
徽宜不知道桓安到底在忙什么,他的事,不管大的小的,他从来不会与她多说一句,而她,为免桓安误会她有心试探什么,也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要开口相问,尤其是朝堂事。
她只看到,和桓安一同在朝为官的叔父、堂兄都不必再去衙署了,开始带着自己的妻儿去逛已经热闹起来的庙会。
唯有桓安,除了夜中,她几乎见不到他。
从小年到除夕,总共不过七日而已,徽宜却觉那高高的日头每次都落得好慢。
终于到了除夕日。
桓安像往常一样起的很早,正要翻身下床,忽觉腕上一紧,似被什么东西缠绕住了,细看才发现,他的腕上不知何时系上了一条柔软的绸带。
绸带一端系在他的左手腕上,另一端,系在女郎右手腕上,且还是个死扣。
桓安看着绸带发怔的这一小会儿,徽宜便醒了,绝口不提这绸带是怎么系上的,只说:“我去解开。”
便和桓安一起下床去拿剪刀。
徽宜每次醒来时,桓安都已不在身旁了,这回为免他又早早起床悄悄走了,徽宜才想了这么一个办法,夜中趁他睡着,在两人腕上系了绸带。
她不是要阻止他离开,只是想用这个办法,在他起身时,能把她也叫醒。
“夫君,去市肆里逛,不必起这般早的,去的早了也无市。”徽宜剪断绸带,这样说了句,意在提醒桓安,今天说好了,要空出来陪她的。
“上午还有些事,下午可空。”桓安说道。
徽宜微微抿唇,虽心有不悦,面上却无甚表现,半晌,仍是笑了下,欣然说:“那我等着夫君。”
“嗯。”仍然只有这一个字的回应。
桓安走后,徽宜也没多少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