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1/32)
桓安纵马赶去陈家,门前的闹剧尚未罢休。原是王曼殊想带着一双儿女去庙会玩耍,陈家不允,一些忠厚旧仆有心帮忙,本已将人带出来交给王曼殊了,不巧又被陈家小妹撞见。陈家小妹要将侄子侄女抢回,两个小娃都想跟着母亲去,王曼殊遂也不允,双方便就这样推搡抢夺起来。陈家人众,拳脚无眼,王曼殊受了些轻伤。
桓安也不多话,挥拳打开死命阻拦王曼殊母子的仆从,将人护在自己身后,道:“叫陈见云出来见我。”
陈家小妹一看又是桓安插手,阴阳怪气道:“你来得真快啊!我告诉你,你来也没用,娃娃是我陈家人,你敢抢一个试试,我报官抓你!”
桓安不是来打嘴上官司的,也不想和陈家小妹纠缠浪费时间,只说道:“叫陈见云出来见我,若不然,我便把人带走了,你只管去报官。”
陈家小妹道:“你敢!”
桓安眉心皱了皱,微一思量,没再多说,直接命王家婢仆护送王曼殊上马车,自己则站在原地,震慑陈家仆众不得妄动,待马车驶出陈家所在巷子,才跨上马去追马车。
王曼殊撩起窗帷,见陈家人没再追出来,只有桓安傍车而行,对他道:“五哥,多谢你。”
桓安看看她,“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见她还在朝后望着,知她在担心什么,安慰道:“不必害怕,陈见云不敢出来见你,应是知道自己理亏,他们不会追上来再闹,闹大了,陈家也不光彩。”
王曼殊细思有理,转目看向桓安,想到从父亲那里听来的消息,便问他道:“听说圣上有意命你领任朔方节度使,特意询问了你的意见,你……”
王曼殊犹豫一息,终是无所顾忌地问出了口:“你如何思虑的,要去么?”
桓安对她亦是坦诚,微微摇头,“还没想好。”
圣上单独找他聊过,是极希望他领这个节度使的,但也说了,不会用帝王的威压强迫他。他自是有心忠君报国,但念祖母年事已高,他再如此长久不在身边,总觉愧疚。
“我倒希望你去呢,你去了,我们好有个照应。”王曼殊似是玩笑地这般说了句,看看桓安,忽然又道:“五哥,我父亲的事,多谢你了。”
王曼殊是独女,没有亲生的兄弟姊妹,这回父亲入狱,叔伯堂兄弟都迫于天威不敢施以援手,连她自己替父奔走都遭圣上敲打,若不是桓安仗义相助,大概父亲就真要晚节不保了。
桓安对她笑了下,“说过了,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
王曼殊也笑了笑,想到今日到底是除夕,还劳烦他跑来一趟,便道:“是不是耽搁了你的事?”
桓安道是无碍,“现在去也来得及。”
“那我就不耽搁你了。”
但瞧桓安坦荡对她,没有丝毫别的想法,王曼殊也未露出旁的心思,两人话别,分道扬镳。
···
徽宜独自在市肆闲逛,走马观花地望着人声鼎沸的热闹,不去想方才桓安那好似八百里加急的态度。
他哪怕看看她,问一句她的意见呢?可是他没有,大概是怕晚去一刻,王曼殊就遭了大罪吧。
“夫人,买个驱傩面具吧,驱傩辟邪,新岁欢畅!”一个货郎扛着一架各式各样的驱傩面具自她身旁经过,热情地推销着。
徽宜笑笑,大方付钱,挑了一个最凶恶的戴上,驱傩辟邪,新岁欢畅。
“谢谢夫人!”货郎又说了几句贺新岁的吉祥话,扛着货架继续吆喝叫卖。
徽宜戴着面具,概因隔了一层遮挡,无人知这面具下是何人,她陡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