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3/32)
个话题该怎么说,才能看上去是在为桓宸着想。“表哥,有朝一日,或许你会明白我的心思。”
徽宜最后只是这样说了句,状作怀着不可说的深意望望他。
桓宸被这样子迷惑,亦看着女郎凝神思量,在想她到底有什么不可说的深意。
“表哥,我们一起长大,你会明白我的。”
徽宜又这般说了句,安定下男人心神,朝房门走去,临出门,还转过头来看看桓宸,再次给他吃定心丸:“你终究是我表哥,我还会害你不成?”
说罢,才开门出去。
一离茶室,徽宜的腿都有些发软,想要快步逃离,又怕跑开的动静让桓宸识破自己在撒谎,遂只能强作镇定地款步下楼,待完全离了桓宸掌控,才提着裙摆跑开。
徽宜不敢再在外逗留,径直回了定国公府。
却见桓安已然回来了,在桌案旁坐着看书,听见她进门的动静,转目瞧来一眼,望她片刻,目光又落回书卷上,口中却是问她:“在外,一切都好么?”
放在往常,徽宜会笑着回他,一切都好。
可今日,她实在累了,又怕又累,那些话不能说与桓安,而且,她在生桓安的气。
或许桓安连她是否生气也不在乎,但她就是生气。
徽宜不说话,淡淡瞧了他一眼,自他身旁走过,至美人榻上倚下,闭上了眼睛。
桓安望她一会儿,收回目光,抬步要走,忽闻到一股茶香,好像是从自己脚下传来。
低头看,见鞋履上果真沾染了一些茶叶末,当是那会儿在茶室外不小心踩到的。
他不动声色瞧了女郎一眼,见人没有望过来,当是不曾留意他脚上的小破绽,也不知他当时就在茶室外,听着她和桓宸互诉衷肠。
夜中,夫妻二人还是各自无言,歇去榻上,桓安没有例行公事,女郎也不似往常好性儿,会主动靠近他。
···
这一冷,就从除夕冷到了大年初五。
这日,桓家几个媳妇凑在一起玩叶子戏,王曼罗忽然问徽宜:“嫂嫂,你的行装收拾好了么?朔方那地儿冷得很,听说风还大,能把人吹得一下老十岁呢,你多带些擦脸的面脂,别去的时候如花似玉,回来就人老珠黄了。”
徽宜完全不知她说的何事,却也没有显露讶异惊诧之色,只笑了笑,一句话不应,等着她透露更多。
有人沉不住气,问徽宜道:“要去朔方?为何去那里?”
徽宜笑笑,否认:“没有的事。”
“嫂嫂,这有什么好瞒的,五哥领了朔方节度使,再过几日就要出发了。”王曼罗说着,忽而一顿,问徽宜:“怎么,你不跟着去么?”
坐中有人心直口快,说道:“我记得王阁老也是去朔方吧,五弟领任朔方节度使,是不是有这个缘故?”
“那不清楚,应当是有吧。”王曼罗又追着徽宜问:“嫂嫂,你果真不去么?”
徽宜状作凝神看牌,无暇细思王曼罗的话,漫不经心道:“再看吧。”
连打了几局,徽宜都输了,她便微微叹口气,起身道:“今日手气不好,坏心情,你们玩吧。”
离了牌局,徽宜径直回了归玉院。
便是过年这几日,桓安依旧没有什么空闲,虽不必去衙署,概要去别的地方走动,在府中的时间也不多,偶尔在,也是在书房,只有夜中会来主房歇息。
徽宜知道他今日没有出去,直接去了书房寻他。
“夫君,”徽宜叩门,“我有话跟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