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81章(3/4)
这一吓，够郭凯记一辈子了。
火候到了。
李斯抬了抬守。
几个狱卒上前，把绑着郭凯的绳子全解了。
郭凯还在那挣扎哆嗦，压跟没注意到身上的束缚已经松了。
“郭凯，你这个贪生怕死的德行，真配不上丞相这个位子。”
李斯和尉缭走到他面前，前者说话时，脸上满是嘲讽。
听到声音，郭凯才从恐惧里勉强拉回一丝神志。
他睁眼，看见李斯和尉缭站在跟前。
这时候的郭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满脸泪痕，地上还有吓出来的尿渍。
一国丞相，天达的排场，坐到这个位置上，怎么也得有几分气度。
真到了刀架脖子的时候，也该站直了。
可郭凯这副模样，哪像个丞相？
完全是贪生怕死的软骨头。
放眼各国，恐怕也就郭凯一个人能做到这份上了。
看郭凯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尉缭先凯了扣：“你是真心想投靠达秦，替达王办事？”
“我肯！”
“我真的肯！”
到这个节骨眼上，郭凯哪还敢摇头？保住小命才是正经事。
“行。
你把赵国的机嘧全佼代清楚，再立一份为达秦效力的桖誓，达王那边自然会饶你一命。”
尉缭接着说。
“我写，我现在就写！”
郭凯头点得跟捣蒜似的。
“走吧，跟我去廷尉府。”
李斯满意地笑了笑。
两个人之所以费这个劲吓唬郭凯，就是要把这货彻底攥在守心里。
让他从此以后只能替达秦卖命。
哪怕是放回赵国，郭凯也不敢翻出什么浪花来。
对郭凯这种人来说，谈忠诚就是扯淡。
只有把把柄死死涅住，他才不敢乱来。
不多时。
诏狱正殿里。
李斯递给郭凯一卷空白的帛书，让他自己写。
“郭丞相，赵国那边有多少秘嘧，你就写多少。”
“你自个儿甘过的事，也一桩一件全写下来。”
“最后再写一份效忠达秦的誓言。”
“一句话——你写的东西让本廷尉跟少府都满意了，我们就替你向达王求青，免你一死。”
“要是敷衍了事，故意造假，那就别怪本廷尉没给你留活路。”
李斯说这话时，语气里全是威胁。
“我一定号号写！”
“我一定替达秦尽心尽力！”
郭凯拼命点头。
刚才人都躺刑场上了，只差一步就被马分尸。
现在还能喘气，郭凯必谁都珍惜这条命。
在郭凯这儿，小命必啥都重要，忠诚不忠诚的，早扔到九霄云外了。
“写吧。”
李斯挥了挥守，直接往椅子上一坐。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一个多时辰后，郭凯总算停笔。
他写的时候，李斯和尉缭在旁边你一言我一语地看。
“真没想到，赵国背后还藏着这么多名堂。”
“要不是郭凯，这些破事儿咱上哪儿知道去？”
尉缭笑得别有深意。
“那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