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3/5)
“接着。”
柳芸对前面一句还没反应过来,人正发懵着,就被后面一句引得抬了头。
哪怕还不解太子这话的意思,也不知道要接什么,柳芸还是循着人的本能抬头了。
抬头的瞬间,就看太子解下了腰间的什么东西,随手向她抛了过来。
温润的光泽在日光下闪动,转瞬间落入了柳芸手中。
柳芸低头瞧了一眼手心,一枚雕刻着龙纹的玉玦静静躺在那。
温润剔透,一看就是上上品。
更何况还雕着龙纹,更不是寻常人能拿得起的。
“此物太贵重,臣女受不起,还请殿下收……”
好歹也是官宦家的娘子,柳芸还不至于昏了头拿不该拿的东西,当即就要奉还。
然对方压根没给她机会,缰绳一扯,胯.下黑马立即调转马头,领着一众金吾卫走了。
马蹄声渐远,只剩下柳芸一个人面露惊愕地站在那,手心火烫。
因为太子萧珩的出现,众人的目光都明里暗里瞧了过来。
吟诗作赋的才子才女,曲水流觞的文人雅士,抚琴作画的淑女君子。
太子策马走后,他们便只能去看呆头鹅一样的柳芸。
尤其柳芸还是个人缘好的,等太子人马一走,好些闺秀都一窝蜂涌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打听着。
“芸娘芸娘,殿下怎么同你说话了?”
“殿下给了你什么?”
“发生了什么,殿下为何要给芸娘东西?”
“这是什么好东西,我瞧瞧?”
还有些自恃身份的高门娘子,不屑于自降身价过来打听太子的事,但都停下了手中的事,不着痕迹地看向了柳芸这边。
在燕京,乃至整个大燕,这丝毫不奇怪。
太子萧珩,早逝中宫皇后唯一的儿子,也是陛下膝下唯一嫡子。
皇后血崩而死,陛下哀恸难忍,爱屋及乌,将刚出生的婴孩立为储君。
太子萧珩文武兼备,刚毅果敢,甚得帝心,宠爱尤甚。
东宫之位稳如泰山不说,更是生了一张令人叹为观止的好脸。
秾艳,张扬,是一种凌厉到带有攻击性的俊美,让人见之难忘。
说实话,第一次看见太子萧珩那张脸时,柳芸也被迷了好半天。
食色性也,这不能怪她。
不过太子那性子不大好,又是那么个难伺候的身份,柳芸对他没有任何想法,也不敢有想法。
面对一群小娘子的追问,柳芸实在编不出什么像样的谎话,便老实说了。
听闻太子为了赔偿柳家娘子被压坏的紫云英送出了随身佩戴的玉玦,众娘子都露出惊愕之色。
“太子也太大方了,野花罢了,何必用随身的玉玦来偿?”
“对啊,太奢侈了!”
“果然,太子殿下真让人捉摸不透。”
……
“殿下是什么身份,随手给出一块玉就跟你们随手扔个铜板似的,算什么大事?”
“一个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真可笑!”
众说纷纭间,忽然一道清亮的话语声插进来,傲慢的话语中满是对这群闺秀的鄙夷。
被奚落的众位小娘子虽心中不忿,但却也不能回击。
只因那娘子姓何,是太后母族魏国公府的嫡出娘子,因深得太后喜爱,册封荣安县主。
荣安县主何湘,燕京第一跋扈,但因为深得姑祖母何太后喜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