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2/3)
的手,“玉浓。”薄玉浓顿住脚,以为她有什么话要叮嘱,然而,香兰姐姐却只是用那双泪眼深深看着她,良久。
“姐姐,会好起来的。”薄玉浓想,香兰姐姐自小顺风顺水长大,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也就是在吴岭家那两年,如今这情形,阿姐可能真的被吓坏了。
然而,在她刚要抬脚离开的时候,陈香兰忽然开口道:“我们家连累你了......”
薄玉浓没料到她会说这些,她自小体弱,自打记事起就与医院、病床、针药分不开,长年累月的孤寂与病痛中,她比别的孩子更早思考人生的意义。
她也曾迷茫过,午夜梦回,看见妈妈靠在病床前流泪,她说:妈妈,我是不是连累你们了。
但是她得到的回答是什么?
薄玉浓攥紧了陈香兰的手,“怎么能说连累二字,我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不就是要共克风雨的吗,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
【你鼓足了劲往江家药铺跑去,然而,前往江家药铺会触发未知剧情,是否继续?】
当然要去!婶婶还昏在床上等着看诊呢,她快步出了院门,朝着江家药铺的方向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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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真搞不明白这位小少爷想做什么。
当今太后姓姜,太后的母家姓陆。
陆行则便是太后娘娘的表侄儿,自当今圣上登基以来,陆家备受恩宠,不仅追封了陆行则的祖父,还重用陆行则。
陆家世代武将,在滦京根基扎实,是真正的钟鸣鼎食之家,偏偏子嗣不兴,传到现在,陆小少爷成了独苗苗。
如今这位独苗苗躺在破烂木床上,身着粗布衣,嚼着从郎中手里要来的葱花饼,往日风流倜傥的贵公子矜贵姿态全无。
“陛下派你们来接我的?”陆行则吃饱了,坐起身,自顾喝了口水。
好吃,是真的好吃。
吕真躬着腰捧来新衣裳道:“陆将军,还请穿上吧。不知陆将军的伤好的怎么样了,何时能启程回滦京。”
陆行则瞥了一眼衣裳,不为所动,“暗杀我的人在滦京混得风生水起,我可不敢回去,吕公公,您自己回去吧。”
吕真心道这主是真难伺候,不过也在意料之中,临行前陛下都嘱咐过。
吕真道:“陆将军且宽心,您被暗杀的事,陛下正派人查着呢,等您回去了,定给您个公道。”
陆行则冷哼一声,“吕公公一路舟车劳顿,不妨在抚沧山歇几日,咱们等这件事查清了再返程,以免路上遭奸人陷害,出什么变故。”
吕真满腹苦水,陛下心有成算,绝不是冲动行事之人,如今这陆家徐家之争闹到明面上,不是打几板子就能解决的。
“陆将军,还是先把新衣裳穿上吧,驿馆已备好上房,请陆将军去住下,回程的事奴再请示陛下。”
陆行则一听这话,有些七上八下,私下里他唤陛下为表哥,陛下待他也十分亲厚,但是明面上二人是君臣,没有亲疏远近,只有政事是非。
在陆行则眼中,陛下比他大不了几岁,却老谋深算,心狠手辣,偏偏又一副贤君之貌,叫人时常忽略了其少年登基,平定四海的功勋。
“罢了罢了,我这腿还没好利索,等好了,我跟你们走便是,何苦要再去请示陛下?”陆行则妥协。
吕真笑了,这招是真管用,这位小少爷不听话时,只要把陛下搬出来,绝对管用。
“那这新衣......”吕真又把衣裳往前捧了捧。
陆行则摆摆手,“我就在这家药铺养伤,衣裳我也不穿,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