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3/27)
之事,你可想清楚了?”“啊?”
陆行则耐下性子,“我娶你为妻,今后你跟着我回滦京去,我保证,绝不会让你再陷入危险。”
薄玉浓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她知道,小白说娶她应当是不情愿的,或许是因为瞧她弱小,又或许是为了报答恩情,总之,这不是水到渠成的事。
薄玉浓摇头。
陆行则急了,“难道你还想着嫁给江术吗?他就是个懦夫!你嫁过去,便要受他祖父白眼,你为了他,竟然连这个也忍得了吗?”
薄玉浓道:“你别急......我没想嫁给他。”
陆行则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像被吊起来一样,忽高忽低,他又放松了,“好,那你嫁给我,我带你离开这里。”
薄玉浓仍摇头,“小白,你是个很好的人,我也知晓你为人仗义不忍看我被欺负,不过你放心,我已有打算,不必麻烦你。”
陆行则又急了,“你有什么打算?!”忽而,他反应过来这句话何意,他道,“你以为我是不得已才娶你?”
难道不是么?薄玉浓看着他,不说话,小白那双点了星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
陆行则深吸一口气,千头万绪如烧开的水泡般接二连三地冒出来,他抓不住,也静不下。
他大有自暴自弃的意思,也分不清自己是胡说还是认真的,“你今日遇险,我的心都要碎了,玉浓,我好像真的有点心悦你了,我是真心想娶你。”
“这......”
这一瞬间,薄玉浓想了许多,卧在河边奄奄一息的小白、目光锐利充满敌意的小白、吊儿郎当说话刺人的小白,还有,今日冲过来救她,把她抱在怀里的小白。
今日林中,小白将她拥入怀中,呼吸都在颤抖。
他说的似乎是真的。
薄玉浓忽然有些紧张,她终是要嫁人的,不久后跟着薄怀俨回滦京,兴许会有更多的人和事等着她,若是有一个患难之交相互帮扶,会不会更好过日子一些?
她自始至终想要的,也只是好好过日子而已。
【你这些日子与小白相处的还算融洽,面对小白此刻几分焦急几分诚恳的求娶,你犹豫了,是否接受?】
陆行则急切的想知道答案,“玉浓......”
薄玉浓定了定心神,抬起头看着对面这个高她许多却弯着腰与她对视的少年。
“待此间事了,若是你仍不改此心,我便——”
“小玉。”
门被一把推开,陈旧的木条乱颤。
薄怀俨立在门口,不知有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他的声线平稳又冷静,“陈香兰正找你。”
光线很暗,看不清他的表情,他这话虽是对着薄玉浓说,目光却一直落在陆行则身上。
紧接着,薄怀俨又对薄玉浓道:“小玉,你肩膀上的伤,不疼了么?”
陆行则缓缓松开握着薄玉浓肩膀的手。
【你终究没说完那句话,不知小白有没有察觉到你的松动,是否将话说完,给个承诺?】
薄玉浓若大梦初醒,边走边连声道:“我这就去。”
陆行则跟了两步,被薄怀俨叫住,“恒之,你留下。”
薄玉浓道:“没花钱,是陆公子的亲戚来接他,顺带的名医来看看。”
张春秀道:“我方才听见好些人说话声,可是家里来了客人?”她说完,似乎累极了,喘了会气。
薄玉浓点头,“待会我领着那些人给婶婶看看,都是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