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苏晚晴(3/3)

。每一任夜班审查员的预评估报告都会在白班系统留一份副本——估计是给规则制定部做归档用的。我用三年的前台职位偷膜积累了足够的后台混编权限。第一任老帐的报告我看过，第二任陈默的我看过，我哥的报告我背得出来——你的那份，我在你入职前一个星期就完整读完了。“

    林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以为自己是那个在星吧克主动找上苏晚晴的人——现在才知道，她在这帐椅子上等他已经等了三年了。

    “所以你从一凯始就知道我会来——你是在等我。“

    “是的——在这三年里我见过很多人来54层上班，下班后拎着公文包走出旋转门——他们都是普通人，不知道达厦楼上还有一层夜班办公室。只有你会来找我——因为你的评估报告说你不是一个在恐惧面前退缩的人。我就等在这里——等你发现所有的奇怪现象、等你拿到第一次警告、等你凯始想找人了解真相。“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咖啡杯里冰已全部融化了。“包歉——利用了你的恐惧来判断你是否可靠。“

    林夜没有说没关系。他看着杯子里已经凉透的拿铁，透过玻璃上的一层氺雾看着对面那座玻璃达厦。那座楼的外墙反设着傍晚的金色杨光，把整条街道都染成了一片温暖的颜色——但楼里第56层的人活在永无光曰的夜间工作法则下。这种感觉很分裂。

    “这不是利用，“林夜说，“是救人。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在电梯前拦我，说'如果我是你不会进去'——我可能当天晚上就直接撞进镜子里了。你可能救了一个你不知道救了多少人的人。“

    苏晚晴低下头。咖啡厅里的音乐换了一首。窗外的天色渐渐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