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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天棋微微皱起眉。
奇怪,奇怪。
每个朝代的习俗都不大相同,拿宣朝来说,年轻人说亲成婚的年纪一般会比其他朝代稍微晚些。
但再怎么晚,十八.九岁也就差不多了,怎么着也拖不到郑秉烛这个年纪。
但现在纠結这个也没什么用,应天棋只能点点头,默默在心里记上一笔。
应天棋在瑞鹤园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便带着人重回妙音閣。
郑秉星这桩命案一出,以往热闹无比、一到晚上便亮如白昼的樓阁彻底冷清了下来。
国师的弟弟死在青楼可是大案一桩,从事发当晚起,这樓阁就被围得水泄不通。由刑部、都察院和大理寺三法司联合查办,足见此案的重要程度。
今日多云,灰云将蓝天遮住,显得整个世界都灰扑扑没有颜色。
大理寺少卿李戌奉命在妙音阁外候着,见应天棋下了马車,他立刻迎上去:
“见过……大人。”
“免礼。”
阴天闷热,马车里更是像个大蒸笼,坐得应天棋心慌。
他摇着折扇,走到李戌身边,开门见山:
“你们查到哪里了,可有什么进展?”
李戌知道皇帝的脾性,只要有点不顺心不满意就急吼吼地要下狱砍头,现在被这么一问,顿时冷汗直冒:
“这案子……很是古怪。案发时在场目击者众多,可竟无一人看清过刺客的容貌长相,只樓中鸨母说似是个小厮模样的年轻男子,却也是语焉不详,没什么能用的信息,因此,因此……”
李戌越说声调越低,应天棋索性帮他说了:
“因此到今日也无半分进展,是吗?”
“是……”李戌默默地擦了把汗。
意料之中的事。
应天棋叹了口气,却也不怎么着急。
毕竟他现在已经知道凶手是誰、是何背景,如今就缺一块拼图,也就是凶手杀人的动机,他就可以还原整个案件,剩下的就是找点证据反推结案罢了。
所以他现在纠结的第一顺位不是怎么查清这个案子。
而是该不该将这事一查到底。
在应天棋内心挣扎之时,旁边的李戌悄悄看了他好几眼。
本以为陛下知道案件毫无进展定要龙颜大怒,却没想到陛下今日如此冷静沉稳。
李戌的心安了一点,于是乎赶緊开口:
“陛……大人,下官也是才接手此案,对此了解不多,不如下官带您去见近日负責此案的大人,具体的事,您可同他详聊。”
“嗯。”应天棋其实没怎么在意李戌的话。
可笑,此时此刻,有关这案子,誰能比他自己知道的更多?
换谁来都一样。
于是他心不在焉地跟着李戌上了二楼。
期间,他一直在打量四周。
妙音阁比起那天他离开时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郑秉星的尸首被移走,一楼大堂的地上只剩了几块木屑,和一滩已经凝固发黑的血,空气有些闷,里面似乎还带着未散的酒味与血腥味。
沿着楼梯往上几步,应天棋突然想起一事:
“妙音阁里那群人,如今都在哪?”
李戌赶紧低头应答:
“妙音阁西侧有间客栈,妙音阁中人,和事发当日郑小公子的同行友人如今都关在里面,刑部特派人手日日看守,不允任何人探视,连吃食都是刑部验过才能送进去,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