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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轩。当晚红烛高燃,虞静延进了她的厢房,面容却依旧如在朝那般冷峻,带着十足的疏离。“我不会碰你,今日门一关,这礼就算成了。”
她惶恐不安:“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我已有心属之人,也知晓你嫁入王府是被迫无奈。今后你安分度日,我给徐家脸面,只要府上平静安稳,这各取所需的日子就过得下去。”
虞静延说着,将一叠信纸般的东西放在桌上。她接过一看,竟是现任矿运使与人密谋贪污官银的书信,父亲在朝与之不和,作为副使常遭打压,有了这个证据,他离扳倒那人上位就又近了一步。
她沉默着,心中陷入了挣扎。其实晋王说得不错,她嫁入晋王府是形势所逼,根本没有想过追求什么真心和宠爱,只担心关皇后和族中会逼迫她做一些细作做的事,而她只有夹在夫君和家族中间左右为难,里外不是人。她原本已经做好了为保住性命勾心斗角一辈子的准备,晋王说的这一番话则是她没有想到的简单来说,若她愿意配合,以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像主君与妾室,反而更像是上峰和属下。
比起小意逢迎的暖床工具,她宁愿做一个老实本分的下属,反正她已经成了晋王侧妃,关皇后再强势,只要有晋王和王妃庇护着,她就不会有事。
于是,她很快做好了考虑,表忠心道:“妾身明白殿下的意思了,今后定会一心追随殿下,绝不节外生枝。”
虞静延没有食言。自那之后,她有了晋王府的庇护,再也没有收到过来自坤宁宫或族中的指使,也在“夫家”与母家之间找到了平衡。因为不必侍奉主君和被迫争宠,加之府上主母温和宽厚,她过得格外逍遥自在,也逐渐悟出一个道理这偌大的王府里女眷虽多,但殿下真正在意的,不过就是王妃和小郡主两个罢了。
不仅是她,府中其他人也早就明白,但没人会生出什么逾越本分的心思,因为这里的日子美好安宁,男女主人站在前面,如保护神般荫蔽着每一个人,就连年幼天真的小郡主也待人宽和。待到日后她们被允准离开的时候,依旧会将晋王府视作自己挂念的来处。
……
徐侧妃心知自己说漏了嘴,事到如今也没有了办法,只有坦白,祝回雪怔怔听着,瞳孔不自知地发着颤:“这些年,殿下和你们……”
脑中渐渐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她难以置信,却又不由自主地往那里想,一颗心迟钝地乱跳起来,越跳越快。
徐侧妃点点头,肯定了她心中所想:“王妃姐姐,就是你想得那样。”
就如常去其他房中一样,殿下也常来落云轩,却从未与她有过除交谈外的进一步接触,每每总是分榻而眠。他没有碰过她,或者说这是她在后院走动熟稔之后,同各房敞开心扉后才推测出来的事她们共同的主君晋王,看似妻妾双全雨露均沾,实际上这么多年过去,就只有王妃一个女人。
面前女子语气笃定,祝回雪剧震,从起初的不敢置信到回过神,一阵甜意后知后觉涌入胸口,如云朵般柔软轻盈,却迅速攻陷了她的心。
难怪……难怪王府至今只有乐安一个孩子,其余妾室皆无所出……她以为是因自己迟迟未能诞下嫡长子,才让他不得不约束庶出子嗣的诞育,却没想到……
心属之人……
祝回雪僵在原地,呼吸也因紧张般变得急促起来。她……是他的心属之人吗?
祝回雪心中一团乱,但现在显然不是纠结儿女情长的时候。徐侧妃仍紧紧握着她手,哀求道:“妾身知道,这些年徐家一直追随着关家,王府上下虽待妾身极好,但恐怕依旧难以全然卸下心防。妾身愿在此立誓,从未做过吃里扒外背叛王府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