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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四象山之行,或可解你之惑。”魏修竹愣了一会儿才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顿时一惊,“神尊还要去四象山?”
“是。你若真的挂念那条白蛇……”衡弃春忽而俯身,附到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露出来的字音很快泄露到冷风里,变得不为人知起来。
——
十八界中冰天雪地,神霄宫里却烟熏火燎。
衡弃春甫一进殿门就被那阵浓烟呛得咳嗽起来。他掩着口鼻朝殿中看去,正见那只许久不见的貔貅幼崽坐在火炉前,手上正尽职尽责地烤着一只兔腿。
兔腿焦黑,油脂滴落间浓烟滚滚。
衡弃春只觉自己的额穴猛地跳了两下。
下一瞬,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扑了过来。
楼厌咬住他一截袍尾,使了蛮力将他往火炉边拉。
这几日神霄宫里鸡飞狗跳,衡弃春的衣物已经被折腾得所剩不多,他心疼自己身上这件衣袍,索性不再挣扎,踉跄几步过后就被楼厌拖到了火炉前。
“你让貔貅烤的?”衡弃春嗓音微哑,咳嗽还未止住,仍旧掩着口鼻问楼厌。
楼厌“嗷”了一声,仰着头颈哼哼两声,显然是承认了。
他终于松开了衡弃春的袍尾,示意他师尊去吃那只烤兔腿。
衡弃春沉默片刻,俯身从貔貅幼崽手里接过那只泛焦的兔腿,指尖轻轻一捏——外皮已经透出苦味儿,内里却还渗着血丝。
他闭了闭眼,心想:这狼崽子怕不是想毒死他。
可楼厌仍眼巴巴地盯着他,一双眼睛里满是期待,甚至隐隐透着一丝讨好。
——罢了。
衡弃春叹了口气,指尖凝出一缕灵力,将兔腿重新炙烤至熟透,而后撕下一小块,放入口中。
楼厌的耳朵瞬间竖起,尾巴也不摇了,紧张地盯着他的表情,见他嚼了那么久都不咽,甚至急得“嗷”了一声。
怎么样?
“……还不错。”衡弃春勉强咽下,评价道。
楼厌眼睛明显一亮,虽然守着骄傲没有立刻凑上去,但尾巴却已经不自觉地晃了起来。
他侧身而坐,一双眼睛却止不住地偷偷瞥向衡弃春。
果然是有用的。
只是吃了一只烤兔腿而已,衡弃春的脸色就明显好看了许多,那张清润的眸子竟也多了些温吞神色,看起来没有那么冷冰冰的了。
他就说没有人不爱烤兔腿的吧!
衡弃春没有理会小徒弟一脸雀跃的样子,抬脚点点楼厌的前爪,指着火炉下的一堆煤渣说,“去收拾收拾。”
楼厌不疑有他,很听话地叼起一块碳渣出去了。
殿中只剩衡弃春与一脸苦相的貔貅幼崽。
衡弃春又咳了两声才将手收回,问貔貅幼崽:“谁去抓的兔子?”
“咻咻!”
狼狼出不了神霄宫,当然是我去的!
“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貔貅幼崽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咻咻!”
是狼狼说神尊病了,所以应该吃一些有利于身体康复的食物。
所以楼厌认为最有利于衡弃春恢复的食物就是烤兔腿。
果真是……
衡弃春一时竟觉得哭笑不得,谁让狼崽子也是一片好心呢。
雪水滴滴答答地落在檐下的玉砖上,风一吹便成了交错声响。
放眼望去,殿外仍只剩一天白雪,寒风凛冽之间,积雪消融似乎也成了一件无休无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