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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狼崽子也并不记仇嘛~”他露面之前已经躲在那棵女树后面看了一会儿了,知道这老汉想要杀人灭口,都这样了,狼崽子还愿意出手相救。
倒是跟他记忆里的不太一样。
楼厌定定地盯着姑获鸟按住族长的那双鸟爪子,没看夷帝,语气仍显得臭臭的,“你懂什么。”
“我师尊说这样比较容易成大器。”
——你若想要做一头能成大器的狼王,至少要有容人之量。
不记得什么时候衡弃春这样说过。
夷帝显然没想到楼厌脑子里装的会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咂摸了片刻,实在忍不住,躬身笑了起来。
楼厌心想去他娘的容人之量,等本座弄死这只臭鸟就回来撕了你那只管不住笑的臭嘴。
佩剑已经悄无声息被召在手,楼厌蓄势待发,只等趁姑获鸟不注意的时候将族长抢回来。
老头子虽然很该死,但也应该由本座揍一顿再死。
剑上锋芒距离姑获鸟的利爪只剩毫厘。
忽然有个人影从远处的山道上连滚带爬地翻下来,“族……族长!”
楼厌暂停了手中的动作,警觉地抬头看过去。
来人是不久之前被族长暗中指派出去的那个山民,他行路匆忙,以为女树之下还是刚才混战的局面,隧隔得老远就开始嚷嚷:“我按着您说的去了最东边废弃的宅院,那里面……那里面没有人!”
楼厌猛地收回佩剑。
与此同时姑获鸟利爪按下,鸟喙径直啄开了族长的头颅。
一阵惊恐的嚷叫声。
楼厌脸色极沉,一双狼目在顷刻之间褪去所有和善的目光,转而被数不尽的阴鸷狠厉所取代。
正义之士、有容乃大,什么狗屁道理。
狼眼睛里容不下这些。
楼厌毫不在意死状惨烈的族长,径直抬腿迈过他的尸体,穿过这面巨大的结界,站到那个早已被吓破了胆子的山民面前。
“他让你抓我师尊,然后用我师尊要挟我?”楼厌躬身,问面前快要吓疯了的人,“说,我师尊呢!”
山民脸上都是族长迸溅出来的脑浆,他被楼厌攥住衣领狠狠摔在地上,眼前一刻不停地闪过族长被姑获鸟啄食头颅的一幕,只觉浑身都是冷汗,胃里浊气翻滚,再多一刻就要吐出来。
楼厌已经彻底失了耐性,攥住人衣领的手越收越紧,顷刻之间勒死了人的脖子,他厉声道:“说!”
山民只是按照族长的吩咐去最东边的巷子里找一个怀有身孕的男人,可他压根就没在那进院子里见到人。
“我我我……我不知道啊!”
楼厌脸色顿黑,彻底掐上他的咽喉。
山民只觉难以眼前,眼前泛起一层又一层细密的黑点。
他濒死之际胡乱抓住扼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手,竭力吐出一个难以辨认的音符,恍恍惚惚在想:若不答应族长去捉那人,他与族长,是不是都不用死了……
忽然有脚步声在耳边传来。
“啧,别动粗的。”夷帝拢着袖子缓缓走过来,又状似不经意地拨开楼厌的手指,将濒死的山民从死亡的渡口拽了回来,却偏头看着楼厌,“你师尊那样的人,怎么会教出你这样的狼崽子。”
他评价说:“脾气臭死了。”
楼厌指尖发颤,看着死里逃生的山民伏在地上重重喘息,控制不住地伸手,在空中虚虚一握。
他勉力拉回几分神智,强迫自己抬头环视过去。
姑获鸟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