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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又风雅,倒比射靶子好玩儿多了。”荣王完全没掩饰自己那种想要看好戏的想法,换做寻常时候,哪里有朝臣子弟给他耍把戏看,今日的确是十分难得的。
皇帝手指头轻点了两下荣王,嘴角上扬,也没生气的意思,目光往下一扫,习惯性落在了开国公那边儿,开国公的案旁,精神奕奕的秦骁仅凭一身黑皮就能与众不同到瞬间醒目。
更不要说他以往的头名战绩,令人记忆尤深。
被皇帝的目光扫到,秦骁当仁不让,主动请缨,表示要表演一番射艺,如荣王所说,也不用什么固定靶,宫宴为喜庆之日,不好见血光,便不好放飞活物,箭射飞鸟,倒是舞姬彩绸,系上细颈瓶抛上半空,再由利箭射入其口,像是另类的空中投壶,也有几分趣味可言。
其难度之高,也不必说,大约可等同于百步穿杨。
秦骁一提出来,就得了一个满堂彩,荣王都忍不住拍手叫好,直接招手让人捧了托盘过来,他将随身玉佩解下投入盘中当做彩头。
殿中年轻人,也为这个提议热血沸腾,但那等自知射艺平平的,也不敢献丑,只得摇头。
宋鸣正坐在宋老太爷身侧,听得这般提议,赞了一声“彩”,目光有着艳羡,倒也没有什么嫉妒,彼此路线不一样,对方是武,自家是文,倒不必在这上面比拼了。
他为人佛系,并不争这个彩头,满眼看着别人,还颇有几分瞧热闹的姿态,看得兴起了,也忘了身边是一向不与小辈玩笑的宋老太爷,用肩膀顶了顶宋老太爷的胳膊,目光还看着预备出赛的那几个,笑着说:“与小公爷比,他们倒是勇气可嘉。”
年年宫宴,秦骁都是射箭第一,宋鸣佩服那些屡战屡败,还敢再战的勇士。
“光看别人,你的勇气呢?”
宋老太爷只当宋鸣是在夸奖与秦骁同赛之人,目光看向宋鸣,多了几分“子孙不肖”的计较。
宋家环境宽松,对子弟的教养更是看重,少有嫡庶相争之事,惹得家中几个,无论嫡庶,都少了些上进心,让宋老太爷常常忧心以后。
“我……嘿嘿,我还好,还好。”
宋鸣反应过来这会儿身边可不是什么能够分享八卦的友人,讪笑着稍稍端正了坐姿,被宋老太爷瞪了一眼,“去那边儿写诗去,应制诗都写不好,有什么勇气出席宫宴?”
宫宴之上,武比有射箭、摔跤、刀剑、举重等项目,不必皇帝发话,他们自行比过就是了,为了方便展示,能在殿内的都不会到殿外,非要出殿外,也会在大门附近,方便皇帝抬眼能够看到。
此刻比射箭,为了免于伤人,便是在殿外作比。
文比就没了场地限制,随便在哪里,好的诗词文章皆可。
每年宫宴,皇帝都会提出一个主题,诗词文章便围绕这个主题来写,这般的命题作文便是应制诗了。
这般作文要看现场命题如何,难以提前准备,便少有人写文章,多半是写应制诗,诗词好坏,最见天赋,这应制诗也不是随便就能写出来的,起码宋鸣觉得对自己来说有些难度。
尤其是今年。
他脸上微微一苦,也不好一直苦着脸,到底是宫宴欢聚,他拉着个脸是给谁看的,只苦了那一下,就转为无奈笑脸,应着往一边儿去了。
有几个早在角落的年轻人,见到宋鸣过来,笑着说:“难得,难得,可是到了一鸣惊人的时候?”
宋鸣笑骂:“且让我先惊惊你——写了多少,可有佳作?”
“去去去,自己想,莫要用奉和诗蒙混过关。”
“且让我看看,也好欣赏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