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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想着这件事对自己有什么好处,以后福胜寺的人又要如何管。那些僧人,现在说不好其中是否有问题,就都被他拘束在寺庙之中,不许到处乱跑,只这些日子,不让香客过来,这福胜寺霎时就冷清了不少,一副要被清算的模样。
其实,那些僧人之中也未必有人知道这暗室的事情,最年长的那个在灵帝时期最多也不过是个孩子,指不定还不曾到这福胜寺之中当小沙弥,哪里又会知道那么久远的事情。
宋老爷心中宽厚,不想过分牵连无辜僧人,但这件事,若是下头的东西足够贵重,这些人多少都是有些说不清的。
正想着,感觉到前头灯光一暗,抬眸去看,就见那一角黑色大氅,华丽的狸毛看似全黑,行动间却似能见异彩,雀蓝伴着铜绿,恍似又带着点儿金,波光粼粼,一晃而逝。
“郡王。”
宋老爷上前行礼,官大一级压死人,博阳郡王这个临时任命的巡察职位几乎可等同于钦差,奉旨而出,一品大员都要退让一步,何况他这个小小县令。
没有丝毫感觉对年轻人行礼的不适,宋老爷规规矩矩行礼之后,就询问这里如何处置,博阳郡王赞他保护得好,却没说后头安排,只让他撤回衙役,之后这福胜寺的事情就不用他管了。
宋老爷先是皱眉,继而又很快松开,不管也好,总之这事儿便是有个什么,也不是他的事儿了。
公事谈完了,就可说私事了。
“郡王远道来此,不如在寒舍稍歇?”
宋老爷有意邀请,只他在官场上委实不够圆滑,这话听起来多少有几分生硬,属于情理上知道要这样做,但真正邀约的时候似弯不下腰来一样别扭着,仿佛没有几分诚意。
“不必,我就在这福胜寺住。”
博阳郡王拒绝得干脆,看宋老爷笑脸僵住,他似察觉到自己也不够圆滑一样,有意描补了一句,“等清点完里头的东西,我还要回去复命,就不多做打搅了。”
这一句缓和许多,也妥帖许多,宋老爷听着再度露出笑脸来,连着道了两声“不打搅”“不打搅”,见博阳郡王不接茬,就知道对方是真的不想到家中做客,也就没再继续邀请,称赞了对方“公事为重”,也就顺势告辞了。
跟着宋老爷行了一路的小厮直到山下才敢露出几分不忿:“真是好大的官威,一点儿都不给老爷面子。”
“行了,你老爷我有几分面子,不要在这里丢人了,快回去通知一声,莫要让夫人久等。”
宋老爷把小厮打发回去,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一叹,知道博阳郡王要来的消息,他第一时间就给宋夫人透气儿,当时还想着,如今看来,还真是齐大非偶,委实想得太多。
即便没有他人知道,宋老爷还是有几分脸红,他是真的没想到博阳郡王竟有这样大的威风,只看他身边那些侍卫,就知道大长公主府不可小觑。
别以为好些年大长公主都没办赏花宴,仿佛销声匿迹,其实人家的底蕴还在,瞧瞧,这不就起来了?
马车一路回到家中,宋夫人那里已经重新摆了席面,只不过没有找宋婉过来,只打发人又去送了一瓶百花蜜,以表关心,在宋老爷问起来的时候,还笑着说了两句宋婉的嗓子快要好了,明日说不定就能去女学了。
当着宋如的面儿,宋夫人没有问起博阳郡王的事情,仿佛就没发生她们为此筹备等待的事情一样,宋如也都换了一身寻常衣裳,似乎从未准备见客似的。
一顿饭之后,这件事仿佛就被低调带过了,好似从未发生过一样。
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连周姨娘都知道,受宠的何姨娘更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