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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些刻板痕迹随着画得多了,经验多了,都被消解于无,便是有人看出,也只觉得是模仿所致。王允之就是这样想的,再看宋婉,多了些赞叹之意:“仅凭一幅小像就能看出姑娘才学不凡。”
他没有言及模仿,显然是顾及宋婉面子,宋婉却没在意,“不过是仿着画了一幅罢了。”
说来惭愧,她也只会这一幅。
乔攸闻言,又看了看那两幅小像,鹤姑娘的和宋婉的放在一起看,那种模仿的感觉就更明显了,他连忙夸赞:“只是看了一会儿就能模仿得与正主仿佛,妹妹的才学自不必说。”
两人连番夸赞,把宋宣都听得愣住了,我的妹妹什么时候这么有才了?看一次就会了吗?
鹤姑娘也在一旁赞美:“可见是抛砖引玉了……”
在场几人之中,萧衍在这方面的才学算是最低的,他于画道上并不擅长,若真要夸赞,大约也就跟乔攸仿佛,只能夸好,真好,特别好了。
索性他也不开口,只把那一幅小像多看了几眼,奇怪道:“为何要画这般小像?”
小像尺幅,挂在墙上显小,若做绣品等摆件,又显大,萧衍不知道这样的小像能做何用,纳闷之余,直接问出。
场中一时沉默,似都没想到萧衍会这样问,有人投来奇异目光。
“萧公子不知道吗?”
郑佩跃跃欲试,想要回答,鹤姑娘却抢先一步,脆声道出答案:“小像是说媒之用。我信不得旁人画的,只求一个真,与其让旁人或好或坏涂改,不如我先请人画了,也免去失真困扰。”
“竟是如此。”
萧衍又看了一眼宋婉的小像,若有所思,怪不得乔攸不曾开口讨要,一方面是女子画像不好留存外男之手,另一方面,便是这小像本就是说媒之用,他若是想要,就相当于直接求娶,未经长辈,未得媒妁,实乃非礼。
宋宣笑着带过话题:“可见莲花郞是世外人,还不知俗世之礼……”
宋婉看过去,萧衍还是那副仿佛在思索什么的神情,乍一看还挺有迷惑性的,只觉得他思考的说不得是玄之又玄之事,但宋婉敢肯定,他所想的定是俗之又俗之事。
说不得由说姻缘之小像,想到了自己的姻缘落在何方,又或者是家中对他的婚姻安排之类的。
有些人,仙风道骨的皮囊,装的是柴米油盐的世俗。里外里,货不对板的反差。
春巧小心收起那幅小像,她对宋婉也是刮目相看,只是看人画了一遍,就会画自己了,还不用照镜子就能画,这可真是笔随心走,心随意动了。
“姑娘何时竟有这般才能,回去告诉嬷嬷,她都要吓一跳。”
窥得没人的时候,春巧小声跟宋婉说。
宋婉一笑:“也没什么难的,看会了,自然就会了。”
手把手教出来的,画得最多,哪里能够不会呢?
以为如同记忆一样被遗忘在过去的技艺,其实真的画起来,才发现并没有手生,仿佛那一天还是昨日,这种感觉,真的有些折磨人。
收回思绪,宋婉回头看了一眼被宋宣拖住的乔攸,笑着跟春巧说:“哥哥可真会骗人,明明还是那个冒失样子,哪里变得沉稳了?”
“姑娘是喜欢冒失的,还是喜欢沉稳的?”
春巧仿佛看出来一点儿意思,有意调侃,未等宋婉回答,自己先笑开了,若是真的不关心,冒失还是沉稳,有区别吗?
“哪个都不喜欢,可真是我的好姐姐,竟是帮着外头的了,可见这姑娘大了,心就向外了。”
宋婉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