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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些时间所投入的情绪,都是可以舍弃的。日光正好,落在人身上,怎么就那么冷呢?
乔攸像是被这样的冷言冷语冻到了,晃了一下,脸色也更加苍白,嘴唇似乎都抖了一下,“……我明白。”
似乎又回到了那个积雪的门外,他站在槛外,她站在槛内,门是敞开着的,并没有阻碍视线和声音,他与她谁都无法更进一步,始终隔着无形的界限。
“不,你不明白,你总是以为我的拒绝是欲擒故纵,你总以为凭借你的种种优势,我总会对你服软,你总以为……”
宋婉站在原地没有向前,但她的言语已经化作刀剑在攻击对方的薄弱之处,把少年人的情爱戳了个千疮百孔,砍了个体无完肤,任由他心上滴血,而她,并没有满足于这肆虐的胜利,反而在此时不合时宜地感到了某种超脱。
仿佛是站在更高的视角上审视着别人,同时也审视着自己,她所贪恋的是那热切追求所带来的愉悦,而她自己,从始至终,都不曾想要为这份愉悦买单。
看啊,她就是这样卑劣的人,总愿意站在某个至高处俯视他人的狼狈不堪,而不愿意付出一段赤诚,生怕哪一日自己也那样狼狈不堪。
不知不觉,她好像成为了最恶劣的那种人,吝啬付出,过度索取,理直气壮。
反省了,但,不想改。
“那时候我就说,你并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你,我们并没有再见面的必要,你不信,现在,我好像已经很了解你了,但你依旧不了解我。”
宋婉摊手,她这个动作充分表现了自己的无奈,但这并不是一个充满了女性化柔美优雅的动作,反而莫名带着某种无赖痞气,好像在惹了祸之后一摊手,轻笑着说“所以,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让人气得牙痒痒。
卫明没有说话,始终处在一个旁观者的位置,看完了这一场以弱胜强,女子的唇枪舌剑,让男子节节败退,可真是少见。
他看着乔攸离开,忽然问:“不可惜吗?”
他知道乔攸的家世,也知道对宋婉来说,乔攸不失为一个好选择,相貌,人品,才学,或许都不是顶尖,但对她的感情,总是纯粹真挚,值得珍惜的。
“可惜,他对我好,也不是一点儿都不了解我。”
从一开始送礼只看贵重的,到后来能够注重在有趣上,再到那些诗文,从最初的炫耀,到后来的朴实真诚,每一次的交流,或许短暂,但其中期待和等待的欢喜,也是真的。
宋婉的心中,也不似她嘴上说的那样无情,只这些,宋婉不想说,这时候如同小女孩儿一样抱怨:“可对我好,又有什么用呢?你以为他是真心喜欢我的吗?或许是,但这真心,于事无补。”
如果说一开始还不明白乔攸这样一个好出身的人,为何会选择私下送礼,差点儿被贴上私相授受的标签,宋婉以为这个答案是热忱,年少冲动的热忱总是少了些谨慎和顾虑。
但后来,再一次由翠羽送礼之后,宋婉就觉察出来某种不对了,他知道假托家中姐妹之名,知道让翠羽一个小丫鬟把东西送到内宅不引人注意,那么,他如何不知道正经的心动之后该如何求娶呢?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无此二者,难成佳偶。
宋婉没有等来媒人,同样也没有等来乔夫人的登门拜访,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乔攸的所行并没有经过家长的许可。
被父母同意的婚事,也免不了“恶婆婆”出没,不被同意,岂不是预定了“恶婆婆”套餐?
她可不要。
“光大哥哥,你说,女子真的一定要成亲吗?我不想嫁人,有什么办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