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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显然,这王家的两位公子作为对照组,实在是太有话题聊了,聊着聊着,话题就转到了莲花郞萧衍。“以前从来不知,世上竟然还有莲花郞这般人物,不瞒姐姐,一见他,我真是什么都忘了。”
“谁不是呐,总说想要跟他说两句话才好,可我这脚啊,就是不争气,怎么都不敢上前。”
“也不知道是怎样的女子才能入了他的眼,若是还没有他揽镜自照好看,那可真是亏了!”
“不知道莲花郞今科如何?他们家,他也应该科举吧。”
说话的女声明显有些不确定,实在是荣恩伯府的情况有些复杂,总共两个嫡子,一个原配生的,一个继室生的,生母不同就已经分了高下,更不要说待遇差别了。
前头原配生的,又是正经启蒙,又是入学国子监,不说未来出一个状元之才,至少也是进士在握,可继室所出的儿子呢?明明也是嫡子,偏偏自小就送到道观之中抚养,也不知道学了多少书,识了多少字,如今以貌动人,名动望京,却也仅仅是一时煊赫,未知来日如何,所以,虽然很多人对莲花郞的样貌念念不忘,提起来就会脸红,但真的把他当做未婚夫的人选,还是要多考量一下的。
“我看未必,他家兄长可不是一个能容人的,难道你们不知道荣恩伯夫人曾失了一个孩子吗?说是成了型的男胎,就那么没了……”
“嘶,总不能是……不能吧,他家那大公子那时候应该还是个孩子吧。”
“人心之恶,岂在年纪?或者说,正是小孩子才好,小孩子犯错,故意的也要原谅他啊!”
“可真是憋屈,我就说,这当人继室最是不能,尤其是这种原配留下嫡子的,轻不得重不得,最后还要防着对方使坏……”
“我看啊,也是那荣恩伯老夫人偏心孙子,否则也不至于闹得这般,说不得荣恩伯夫人也是没法子,才把孩子送到道观之中,离那些人远一些,至少能够平安长大。”
外头说起这种八卦来,愈发往人心幽微之处衡量,反倒是宋婉,听得连连摇头,好多事情从她们口中说来,还真是宅斗的感觉拉满了,其实事实没那么玄乎。
宋婷一心三用,一边分心听着外头的八卦,一边看着宋婉给她画的小白兔示意图,那各色绣线的排布明显是有所凭依的,并非胡乱递减,一边,宋婷还在用眼角余光留意宋婉的表情,发现她不赞同的神色,好奇凑过来小声问:“姐姐可是知道什么?”
前几个周目的事情,哪里是那么好说的,宋婉不能表达自己的权威观念,略有遗憾,却还是依照本心,说了说其中具体,“我看她们啊,实在是想得太多,荣恩伯才有多少家产,每况日下,说不得什么时候就要负债过活了,这种情况下,家宅不宁,那可真是取死有道了。”
当年旧事不好说,荣恩伯夫人是失了孩子的母亲,她记恨萧大公子是情有可原,但萧衍么,宋婉又想叹气,萧衍的亲情真的没有多浓厚,也就比淡薄好了点儿。
自小被送到道观长大的孩子,都没怎么见家人,哪里来的深情厚谊,也正是如此,宋婉嫁给他的那一阵儿,真的觉得是神仙眷侣的日子,因为他的规矩最松散,也从不要求宋婉要做到孝顺公婆如父母,对宋婉对上敷衍的态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算琴瑟和谐了。
正是因为最开始投入的期望比较多,后来的失望才加倍难受,萧衍明明不太在意父母亲情,从未跟荣恩伯夫人感同身受,一同仇视萧大公子,但荣恩伯夫人企图给他送丫鬟送妾侍,他又照单全收。
喜怒随心,从心所欲,萧衍的道就是没规矩,当这种“道”被宋婉得利的时候,宋婉觉得极好,但当旁人由此得利的时候,宋婉就实在
